又死一個。
可是這一次和上一次又不一樣,因為胡晨極有可能就是兇手,如果他是殺死於麗的兇手,那麼又是誰殺了他?
這一次的作案過程比起上一次更加的血腥殘暴。
岳陽在胡晨的手腕上和脖子上都發現了勒痕,也就是說他一開始是被綁在沙發上的,極有可能是他還活著的時候就被人生生將臉皮剝了下來。
什麼仇需要下如此狠手?
這個數字9又代表什麼?
“這是哪兒?”岳陽突然問。
“八一路啊,怎麼樣了?”郭樹林說道。
“八一路啊,8啊,你還不明白嗎?他留的那個數字是24,24除以3就是8,和第三個受害者相關的數字就是8,這裡的8不是時間,而是地點,8就是八一路,這個9就是第四個受害人的線索。”
岳陽有些激動,激動之餘內心更加的著急,這個兇手的行為也太奇怪了,金正龍的案子那個數字代表的是時間,而於麗身上的數字卻變成了地點。
時間,地點,那麼下一個線索會不會就是人物?
這不就是寫作三要素嗎?
什麼人代表9?
還是說這個人的名字裡有和9一樣諧音的字?
這一切都不得而知,這樣的規律誰也猜不到。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低低的喘息聲,那聲音像是在極力壓迫自己的情緒。
此刻這個屋裡哪有第四個人?
郭樹林嚥了一口唾沫機械的扭過了頭,目光落在了胡晨的身上。
難道胡晨還沒死?
然而胡晨依舊靠在沙發上,眼珠依舊盯著電視機,喘氣的並不是他。
岳陽豎起耳朵仔細傾聽,發現那個聲音居然來自電視機邊上的鬥櫃裡。
這個櫃子也就一米多一點點,上面有個抽屜,下面是個雙開門,櫃門上了一把小鎖,岳陽上前握住門鎖輕輕一扭就扭開了,郭樹林端起手槍對準了櫃子。
岳陽猛的拉開了櫃門。
就在一個小男孩正蜷縮在櫃子裡,他瞪著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岳陽,目光呆傻,茫然無措。
岳陽緩和了情緒笑著說道:“孩子沒事了,叔叔是警察,出來吧。”
郭樹林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連忙上前將小男孩拉了出來。
小男孩看著胡晨慢慢走了過去,他搖了搖胡晨嘴裡喊出了兩個稚嫩的字眼:爸爸!
這個孩子居然是胡晨的兒子,也不知道他在裡面躲多久了。
嫌疑人已經被殺了,連環案,案中案,這個案子越來越複雜,就像是一個亂成一團的毛線球,抽出一頭還有一頭,千頭萬緒混亂不堪。
韓麗帶著技偵團隊迅速趕到了現場,讓人意外的是羅依然也來了,她已經從昨天的驚嚇中走出來了。
經過民警的詢問才得知孩子叫樂樂,他的確就是胡晨的兒子,樂樂斷斷續續的回憶起了早上的事情。
“早上我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有人敲門,爸爸去門口看了下就說要和我玩遊戲,他讓我躲在櫃子裡一會兒就來找我,還說他不來不許我出來,我就一直等,後來我就睡著了……”
羅依然有些心酸,看來這個兇手和胡晨很熟悉,而且胡晨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為了保護兒子他不得不撒謊將兒子鎖在了櫃子裡。
“那你看見那個叔叔了嗎?還聽見別的聲音了嗎?”羅依然小聲問到。
“我爸爸好像說他不該來這裡,再之後他們就走遠了我什麼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