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詩人一行出現後,整個頭等艙頓時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直到陳道名和兩人打了招呼,閒聊了幾句之後,氣氛才逐漸恢復正常。
而陳詩人貌似沒有被國內的影評輿論影響,此刻看起來心情好像還挺不錯的,不時地便和身旁的阿瑟媽竊竊私語。
即便如此,萬倩等人也不由收斂了性子,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不過讓張牧意外的是,無論是馮曉剛還是陳詩人,看他的眼神好像都有一絲敵意。
這就讓他很納悶了。
他向來與人為善,樂於助人,怎麼會得罪他們了呢?
在一番苦思無果之後,張牧也懶得在理會這事兒。
反正這次無論是《夜宴》還是《無極》,去柏林都是為了賣片子,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既然大家相互都看不順眼,那麼就各走各的路好了。
……
在經過十個小時的飛行之後,當睡得迷迷糊糊的張牧再次醒來,飛機已經準備降落了。
當張牧下了飛機之後,瞬間便感覺一陣寒風鋪面而來,冷得他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北緯52°30′的柏林並沒有那麼溫暖。
寒冷,這就是柏林給張牧的第一印象。
萬倩見狀,頓時忍不住笑道:
“都提醒過你了,柏林的春天很冷的,你就是不信,活該!”
張牧聞言,頓時笑著搓了搓手道:
“我信!可是我出門就是不樂意大包小包的帶那麼多東西!”
說罷,他當即指著不遠處的機場大廳哈哈一笑道:
“缺什麼現買不就行了!”
說完他便風風火火的朝著閘口走去,畢竟眼下最起碼有3°,他這件單薄的皮夾克可扛不住。
於是很快,三個劇組便分道揚鑣了。
當張牧再次從機場走出時,身上便已經穿著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了,看起來還挺帥氣的。
……
正所謂:二三月的柏林凍人、五月的戛納美麗、八九月的威尼斯,既美麗又動人。
三大電影節之中,唯獨柏林舉辦的時間最早,天氣也最冷。
所以在柏林電影節走紅毯,可是一個不小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