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電影最後的效果,張牧又不能讓小仙女收著演,所以只能靠曹駿自己去克服了。
最後在張牧的注視之下,曹駿總算是撐了過來。
只見他面色沒有絲毫波動,只是自顧自的漠然道:
“一個男孩失蹤了,他的父親一直在找他,但是後來他懷疑他的兒子死了。
更重要的是,他懷疑殺害他兒子的……可能是一個女孩!
後來女孩發現了,她擔心暴露。
所以,她想除掉這個父親。”
說到這裡,只見曹駿眼神複雜的看了床上的小仙女一眼,然後接著道:
“她知道養父對自己異常的愛,所以她編造了一本日記,並故意讓養父看見。”
當他說的這裡時,病床上的小仙女眼神之中終於有了波動,不過臉上笑容依舊。
曹駿見狀,不由遺憾的搖了搖頭,自嘲道:
“我一直在想這個日記後半部分,被撕掉的部分是什麼?是有什麼不想被我們看到?
也許,是殺人辦法吧!”
此言一出,曹駿的眼神再無掩飾,只見目光似電一般,死死的盯著病床上的小仙女,冰冷道:
“女孩沒想到我們會找上門。
所以她改變了計劃,正好可以利用我們,擺脫她變態的養父。”
說到這裡,曹駿一臉冷笑道:
“那本日記出現的時間和燃燒的速度都太巧了。
並且女孩沒有想到一點。
她誣陷非禮她的男人……是同性戀!”
當曹駿點出思諾所編造的謊言中最大的漏洞時,病床上的小仙女卻反而鎮定了下來。
她甚至眼神平靜的打量了曹駿一眼,而後輕笑道:
“你說話好像不結巴了。”
曹駿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本以為自己揭露出這一連串案件背後的真相時,思諾會露出馬腳。
這樣一來,他就抓住了最後的翻盤機會。
只要思諾言語之中露出了絲毫不對勁的地方,他就能將之當做證據交給警方。
只是思諾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超乎他的想象,這不應該是一個小女孩能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