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曾離的獲獎令不少人都感到意外,包括她本人。
對曾離獲獎反應最大的,其實並不是她本人,而是臺下的國際章。
因為她直到現在為止,她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一尊百花獎影后。
並且她當年的獲獎電影,正時當初曾離錯過的那部《我的父親母親》。
故此當聽見臺上的曾離說出那句話之後,章紫怡雖然依舊嘴角含笑,但是眼底的寒意卻已然好似冰山一般,雙手更是不自覺緊握到青筋暴起。
曾經的閨蜜、同學,就這樣在默默對視了一眼後,便都不約而同的決然的轉過頭去。
回到座位之後,看著好像放下了什麼的曾離,張牧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麼。
……
很快,開頭的小獎便結束了。
楊朝的金攝影機獎,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張牧的小翅膀扇飛了,獲獎的是一部法國電影《如像一般》。
本來等著看好戲的張牧,當即不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思考到底是哪一部分引起的變化時,卻聽見臺上的艾曼紐爾·貝阿面帶笑意道:
“他是這個夏天戛納最大的驚喜,讓我們恭喜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吧!”
說罷只見他低頭看著信紙一字一句的認真念道:
“最佳劇本獎的得主是——《調音師》zhang,mu.”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臺上頓時響起了一陣掌聲。不過眾人的臉色,便有些神色各異了。
有些電影人覺得他應該值得更好的,而有些人則因為那筆5000萬美刀的投資,對他嫉妒的質壁分離。
於是張牧就在這些複雜的眼神之中,緩緩的走上領獎臺。
說實話,當張牧聽到艾曼紐爾·貝阿的口中說出他的名字時,他的第一反應其實有些遺憾。
倒不是他對那幾個大獎有什麼想法,而是對提前賣了《調音師》的版權費而感到有些可惜。
最佳劇本獎雖然比不得那幾個大獎,但畢竟還是主競賽單元的獎項。
如果張牧能得到頒獎禮之後再交易,最後的版權費最起碼能再多個20萬美刀。
這就是戛納電影節能為電影人帶來的最直接的利益,否則每年也不會有那麼多電影人齊聚戛納了。
帶著這個略顯凡爾賽的想法,張牧神色鎮定的走上了領獎臺。
在感謝的從艾曼紐爾·貝阿手中接過獎盃之後,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龐,不知道為何,張牧心中忽然分外的平靜。
只見他輕輕一笑道:
“感謝戛納電影節與評委會,在這裡我想說這個電影節雖然是商業的,但它更是為了電影存在的。”
“其次我要感謝所有為《調音師》付出過汗水的工作人員,因為沒有你們就沒有這部電影。”
說到這裡,張牧忽然嘴角微翹的看著一旁的評委坐席,面帶微笑的調侃道:
“最後,我想對評委們說一句……你們的眼光真好!”
“我會記住這個浪漫的夜晚,謝謝!”
隨著此言一出,評委席上的昆汀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臺下的電影人也被張牧的風趣所打動,當即笑著鼓起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