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今的她道行還淺,不太好意思拒絕別人。
於是在皺著眉頭認真的想了片刻之後,她方才有些不確定道:
“他好像說過……最喜歡騎什麼胭脂馬之類的話。”
說到這裡,小仙女又細想了一下,當即便肯定的點頭道:
“嗯!你最近可以去馬場看看,說不定能碰到他!”
劉滔聞言不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便笑而不語的走了。
這卻是讓小仙女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呢!
……
很快,在小仙女和劉曉麗進入宴會廳後不久,張牧便挽著曾離從門外走了進來。
當他一露面,宴會廳裡頓時便響起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凡入眼之處,張牧看到的都是一張張或是恭敬、或是諂媚、或是挑逗的臉龐。
即便張牧明知道這些人都只是虛情假意,但還是忍不住有種熏熏然的感覺。
每向前走一步,都感覺像踩在雲端之上一樣。
如果不是一旁的曾離正緊張的挽著他,張牧感覺自家說不定都要飛起來了。
沒辦法,他就是一個俗人,喜歡榮華富貴、名利女人。
如果不是為了追求這些,他拍電影幹啥?
再者說被人奉承也是一種社會認同的體現,畢竟對他人沒有價值的人,即便一張虛偽的笑臉別人也會懶得給他的。
不過還好,這種被眾人奉承的感覺,張牧享受歸享受。
但見識過後世那種單日破億的大場面後,他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所以還不至於得意忘形。
看著張牧雖然笑容滿面,但是眼神依舊清明、未曾失態。
角落裡一直暗中觀察的黃雷,當即忍不住感慨的搖了搖頭道:“後生可畏啊!”
他也算是年少成名的典範,所以黃雷深知一個電影人默默無聞的時候其實不難熬,最難熬的是他得意的時候。
因為你遇到的都是“好人”,即便你說錯了話,做錯了事,也會有一堆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捧著你。
沒有經歷過這種狀態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三觀逐漸扭曲的恐怖。
最恐怖的是,這一切都是悄然無聲的發生著,唯獨當事人不自知。
所以毀掉一個人很簡單,毫無底線的愛他就夠了!
一旁的田狀狀聞言便知道黃雷想起了當初的事情,於是便輕輕拍了拍他。
然後只見這老頭面帶欣賞的看著張牧感慨道:
“他是一個好苗子,否則一部《筆仙》還不至於讓北影破例!”
畢竟《筆仙》的海外票房再高,在北影看來也就那樣。
且不說在國際影壇頻奪大獎的老謀子,便是田狀狀當年手下的美術師霍建奇。
他當年一部《那山那人那狗》,也曾經在扶桑大賣,席捲了8億日元的票房。
所以張牧之所以能被北影破例錄取,《筆仙》的成績只是一個方面。
重點是高中畢業就在橫店廝混的他,竟然能拍出《筆仙》這樣的電影?
這才是讓田狀狀等北影老教授最為震驚的!
所以認定張牧是天才型導演的北影,這才會不惜破例錄取他這麼一個超齡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