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在他之前,還沒有哪個歌手成名這麼快的。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刀郎的奇蹟般崛起,自然惹得一般熬資歷、混圈子的人相當不滿。
於是這年還沒過完,張牧便看以汪頭條、那鷹為首的一群京圈歌手,對刀郎展開了一場全方位的批鬥。
從音樂到人格,可謂是極盡羞辱之能事。
甚至為了刀郎還專門發明了一個詞,叫做“菜市場音樂”。
隨著輿論的漸漸發酵,像“月亮之上”這樣的彩鈴神曲,漸漸也被囊括其中。
當張牧回到公司見楊光憂心忡忡的說起此事時,頓時不屑的搖頭笑了笑道:
“一群跳樑小醜,懂個屁的音樂!!!”
在張牧看來,只要不堂而皇之的唱“十八摸”,什麼音樂風格都無傷大雅。
見張牧這麼不屑一顧,楊光卻忍不住眉頭微皺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現在輿論在他們手上,如果任由他們繼續造勢下去,恐怕白的也會被說成黑的。”
張牧聞言頓時不由默然。
因為後來也確實就楊光說的那樣,在那鷹等人的瘋狂抹黑之下,刀郎的歌曲雖然依然受歡迎,但是聽眾們潛意識的便認為他的音樂是低階的。
而刀郎也在這巨大的壓力之下,出現了嚴重的心裡問題,從而陷入了半隱退的狀態,音樂創作也自此陷入低谷,可以說音樂生涯已經完了大半。
畢竟不是誰都能頂著壓力越挫越勇的。
於是張牧在沉吟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道:
“那鷹和汪頭條這些人雖然張狂,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聽他們的,只是事不關己,很多圈裡人懶得多說什麼罷了。”
說到這裡,張牧腦中裡忽然冒出了一個主意,於是當即眼睛一亮道:
“你找一下太和麥田的宋科,就說我們牧野準備搞一次‘菜市場音樂會’,問他想不想報仇!”
張牧話音未落,楊光便脫口而出道:
“宋科肯定想啊!我估計要不是沒膽子,估計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張牧聞言,當即便忍不住搖頭失笑。
話說這次宋科也確實挺倒黴的。
本來對於唱片公司而言,能挖掘到一個有潛力的歌手,就像找金礦一樣,多少要看運氣的。
像刀郎這樣的,便更是難得一見了。
要知道《2002年的第一場雪》光是正版就賣了270萬張,盜版更是不少於800萬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