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讓阿羨他們出去,結果阿羨還不是在白子墨表態之後才出去的嘛。
她只是,不想叫白子墨看出什麼端倪罷了。
可裴卿卿卻忘記了,她越是這樣,便越是顯得欲蓋彌彰了。
“夫人無需使喚得動他們,使喚得動為夫便好,為夫一個頂他們十個。”哪知,白子墨非但像是沒有瞧出她的故意和生硬,反而還配合著她的話題說道。
“……”男人的話,頓時叫裴卿卿默然了一下。
眼眶裡面,隱隱發酸。
這男人,總是能給她感動。
哪怕只是隨口的一句話,都能叫她啞口無言。
這個啞口無言,並不是真正的啞口無言,而是被他感動的啞口無言。
用她的實際行動,來感激男人。
裴卿卿一把,就抱住了男人。
“夫君,謝謝你……”除了謝謝,她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
在白子墨看不見的地方,裴卿卿悄悄地摸了一把眼角的淚。
“傻夫人。”她的心思,他豈會不懂?
既然她不想說,那便不說。
只是……這回她不想說的,可他卻想知道。
因為,這關係到他家傻夫人的身子。
同樣在裴卿卿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凜冽的眸光,愈發的深諳了幾分。
藥琅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他。
……
與此同時,得知了裴正浩被下獄的訊息,又架不住裴震和曲氏的哀求,裴蓉華只得心事重重的去找慕玄凌。
沒錯,裴震和曲氏,就是讓裴蓉華去求求凌王,好讓凌王能勸勸皇后娘娘和陛下,放過裴正浩一命……
而裴正浩再怎麼說,那也是跟裴蓉華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再加上自己的父母又這般……說是懇求都不為過!
尤其是母親,自己身受重傷,臥病在床,還差點就要跪下來求她了!
握著她的手,哭著說,“蓉華……現在只有你…能救你弟弟了……就當是母親求你……你救救…你弟弟吧……”
說著說著,曲氏就咳了起來,又咳又喘,還吐出一大口血來,當場就把裴蓉華嚇的不輕!
周圍的大夫分分鐘就又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為曲氏診治……
就連裴震也說,“既然凌王答應了要娶你,蓉華……你就答應了你母親,去求求凌王吧……”
父母都在勸自己,求自己,裴蓉華哪裡架得住啊。
無奈只得答應了曲氏,去求求凌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