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瑩能跑去侯府搗亂,那麼給她下迷煙,也就不足為奇了吧?
想到這些,裴卿卿清亮的眸中便掠過一絲冷光,如果真是趙雪瑩,那就別怪她新賬舊賬一起算!
劃傷她的臉,趙雪瑩好的很啊!
要說趙天靳也不瞎,自然也瞧見了裴卿卿臉上的紅痕,頓時便明白,只怕趙雪瑩又在自尋死路!
“玖月,去找人。”然後,裴卿卿便沒再搭理趙天靳,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還是先找到白子墨要緊。
玖月跟著裴卿卿一起去找人,趙天靳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只盼趙雪瑩沒那麼蠢,犯到白子墨頭上……
昨日白子墨是在樹林裡不見的,要找人,自然是先回樹林裡去找。
“侯爺……”
“子墨……你在哪兒啊!”
“侯爺……”
裴卿卿和玖月,以及跟來的趙天靳,一同在樹林裡找白子墨,喊著白子墨。
此時此刻,白子墨還被陷在昨日的大坑裡。
經過這一晚,白子墨身上狼狽了很多,衣服上也染上了泥土。
趙雪瑩還暈在他邊上。
再給他一刻鐘,一刻鐘他便能衝散軟骨散的藥性。
一整晚,白子墨都在與軟骨散的藥性做鬥爭。
再有一刻鐘,藥性散了,他內力便能恢復。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趙雪瑩醒了過來。
趙雪瑩一醒過來,便覺得脖子後面好疼,像被人打了一樣疼!
不對!
她的確是被人打了!
赫然間,趙雪瑩像是猛的反應過來,往四周一看。
這不看不要緊,轉頭一看,趙雪瑩頓時放大了瞳孔,她居然看到了侯爺?
“侯…侯爺?”趙雪瑩似乎有過一秒鐘的不敢置信,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一下白子墨!
“侯爺!真的是你呀!”分分鐘,趙雪瑩便喜上眉梢,高興的都忘記了脖子上的疼。
也顧不上回想是誰把她打暈的!
白子墨眸光深諳,隱隱泛著冷光,眉眼間的冷峻彷彿掀翻了一池寒潭,“離本候遠點!”
低沉的嗓音冷的像冰渣子,趙雪瑩伸向他的手愣是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