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和尚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身為出家人,他自然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了,魔劫過後,北斗好不容易才平定安穩下來,若是再次爆發大規模的戰爭,那又將生靈塗炭。
“依我看,此事還是稟報給島主吧,只有他出馬,雙方才會給面子,否則即便是我們這些人全去了,人家也不會將我們看在眼裡的。”
柳音在沉默了片刻後,出言建議道。
“我也想啊,可現在的問題是,島主自從當年天樞聖城一戰後,就一直在他領域空間之中閉關未出,他北斗盟那些高層也都是一樣,全都已經有數百年未現世了。”
“我就是現在想去找他,也找不到啊。”北冥驚邪愁眉苦臉的說道。
“這倒是,而且當年島主在平定了魔劫動亂之後,就想功成身退,將島主之位還回來,若不是我們好言苦勸,讓他再坐鎮聖島一段時間,他們連人都會撤出北極界。”
“眼下他們已經閉關數百年了,而且根本就無法聯絡上,島主領域空間的空間節點雖然在這議事大殿,可我們也進不去啊。”
普陀和尚也和北冥驚邪一樣,眉頭皺的緊緊地。
自天樞聖城一戰後,李木便帶著北斗盟一眾高層,全都歸隱閉關了,其中包括青龍妖尊等人也在其中,而聖島的權利也重新移交到了北冥驚邪的手中。
本來重新做回聖島之主,這對北冥驚邪來說,應該是一件大好事,畢竟北斗已經恢復了平靜,也沒有太多的戰事要忙,只需休養生息就行了。
但對李木這樣一位修為蓋世,又負責有擔當的人來做島主,聖島眾高層全都極力推崇,甚至就連北冥驚邪也不例外,可偏偏李木自己不願意,閉關至今,再未出關。
“你們這是有事要找我?”
正當議事大殿內諸多聖島長老愁眉苦臉之際,一道讓他們極為熟悉的聲音,自虛空中傳了出來。
伴隨著空間波動湧現,李木連同李重天以及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自虛空中走了出來。
“島主,李重天長老!”
李木三人的突然出現,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聖島長老的注意,眾人全都將目光放在了李木三人的身上,一個個神色異常的激動。
要知道李木已經有五百多年未曾露面了,而李重天因為當年身受重傷,也同樣有很多年沒有露面了,至於黑袍中年男子,在場眾人則全都有些陌生,並沒有見過。
雖然沒有見過這黑袍中年男子,但對方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浩瀚的氣息,這股氣息比李木都絲毫不差,顯然也是一個半步真仙級別的人物。
至於李重天,他身穿一件血色長袍,看上去有些霸氣外露,當年的傷勢不但恢復了,修為更是已經達到了帝尊中期,
“你們湊的挺齊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還提到了我。”
平穩的降落在了大殿的地面上,李木面露微笑的問道。
和五百年前相比,李木在修為上並沒有太大的進步,依舊是半步真仙巔峰的修為,離真正的真仙境界還差一小步。
雖然在修為上沒有太大的進步,但李木給人看上去的感覺,卻是大不一樣了,他看上去充滿了自信,身上散發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法則氣息。
這種法則氣息並不固定,而是無時無刻都在轉變,前一刻還是火屬性法則氣息,下一刻便轉變成了雷屬性的法則氣息,給人的感覺沒有一刻是定性的。
“啟稟島主,事情是這樣的,現在開陽大陸的混沌真魔族...”
正愁事情沒法和李木說,見李木主動提起了,北冥驚邪連忙將剛剛討論的一些情況,說給了李木聽。
“他混沌真魔族居然如此不識抬舉,我們已經將開陽大陸借給他們立足了,他們居然還敢犯鏡!”
隨著北冥驚邪將事情的前後經過說了出來,不等李木開口說話,李重天率先忍不住了插嘴了,語氣有些冰冷。
“誰說不是呢,重天,我們倒也不是擔心現在這個小問題,而是怕日後他們變本加厲啊,我們現在若是不表明態度的話,那以後他們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另外現在元屠門和白首門等宗門,已經在密切關注此事了,說不好會是一場大戰,我們必須得提前遏制才行,否則一旦任由事態發展下去,後果將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修為相差著一個大境界,但白自在和李重天乃是相交甚好的老朋友,他也沒有忌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木兒,此事你怎麼看,這件事情說到底是他混沌真魔族不講道義,而開陽大陸又是你做主借出去的,此事必須得處理好啊,否則我們如何安心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