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那我北斗的現狀如何?”
聽了李木的訴說後,蕭遠山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現狀很不好,億萬生靈中,有九成糟了魔族的毒手,魔劫到現在還未徹底結束。”
“不過也差不多了,真魔族的高層基本上都被我斬殺殆盡了,雖然失地還未徹底被收復,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李木如實的說道。
“你一個人斬殺了所有的真魔族高層?沒開玩笑吧,上古那一次魔劫,我北斗修煉界是何等繁榮昌盛,人妖兩族強者層出不窮,可即便是那一戰最終獲得了勝利,也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這一次的魔劫按理來說,應該比上一次的魔劫還要難以對付,你修為雖然不弱,但一人也應該是獨木難支啊。”
蕭遠山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上古一戰之所以會變成那樣,主要是因為魔族在入侵我北斗之前,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們知道介面法則之力的厲害,所以都是偷偷潛入我北斗的,那些帝級人物被介面法則之力壓制,修為都被削減到了帝級之下,他們沒辦法,所以來北斗後先是找了個僻靜之處閉關了數百年,消除了身上的介面法則之力的壓制後,這才動的手。”
“這也就是為什麼上古那一場魔劫動亂,拖延了那麼長時間的原因,因為魔族的人都是一批批過來的,過來之後還得花個幾百年的時間消除身上的介面法則之力壓制”
“不過這次卻不然,我北斗受七星鎖元大陣之累,天地元氣衰弱不堪,不但高階強者的數量少之又少,就是低階戰力和真魔族大軍的差距,也是極大的,所以這次真魔族是光明正大的發兵過來的。”
“他們的人,即便是受到了介面法則之力的壓制,那也遠比我北斗的實力要強,正是因為這樣,我北斗才淪陷的,不過好在我機緣還算不錯,在這兩三百年內就成帝了,這才將魔劫鎮壓了下去。”
李木笑著分析道,他這話真假參半,他成帝其實就是這最近一段時間的事,而且還從帝尊初期直接飆升到了帝尊後期。
之所以不說實話,主要是因為李木不想為此再過多的解釋,畢竟修為晉升的如此之快,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但魔劫從爆發到結束,確實沒有拖太長的時間,前後也就兩三百年而已,否則若是拖得時間太長,真魔界那些高階魔族呆在北斗的時間長了,從而消除了身上的介面法則之力,那北斗早就已經淪陷了。
“不會吧,你是在這兩三百年之中成帝的?那你修為晉升的速度也太快了,即便你是魔劫爆發之初成帝的,兩三百年就到了帝尊後期,這這進階速度那也太妖孽了。”
妙音仙子面露愕然的說道。
不只是妙音仙子,侯君尐蕭遠山和苦志和尚三人也都是如此。
都是一步步走過來的,修為達到了帝尊境界後,要想再進階,哪怕是一個小境界,有麼艱難,蕭遠山等人都知道。
“有點小機遇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雖然已經儘量低調了,但李木還是沒想到就這樣居然還引起了眾人的震驚,他無奈之下只得苦笑。
“這還不值一提,真是海中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啊,不管怎麼說,李道友能救我北斗於水深火熱之中,讓我北斗從滅族絕種的邊緣起死回生,這還是令我蕭某人佩服啊。”
“我們都是北斗之人,更是曾經名動一方的帝級強者,可北斗有難,眾生造劫,我們卻無能為力,甚至連訊息都沒有聽到,唉,深感慚愧啊,李道友,請受老朽一拜!”
蕭遠山說著衝李木抱了抱拳,臉色一片誠懇。
“蕭前輩你可別這樣,我可受不起你這一禮,論起來我還是你晚輩呢。”
李木沒想到自己幾句話,居然讓蕭遠山這種半步真仙級別的存在,都感激之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彌陀佛,李道友此言差矣,咱們都是帝級修為,我們無非是比你早出生了一些年月,應該同輩倫交,再說了,你救我北斗於水深火熱之中,怎麼論,我們的禮你也受得起啊。”
苦志和尚說著雙手合十,也衝著了躬身行了一禮,盡顯佛門之善。
“是啊,我妙音雖然是一介女流,但在此事上,我也覺得兩位道友說的有理。”
雖然因自己妙音門的情況而顯得有些失落,但妙音仙子也還是快速恢復了心神,衝著李木淺笑道。
“能和諸位先賢同輩倫交此乃我李木之福也,承蒙諸位不棄,我自然也樂意,只是這蕭前輩我我真不能如此。”
李木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為何獨我蕭遠山不行,李道友,你和他們是初次相見,和我也是初次相遇,莫非你對老夫有何芥蒂不成?”
蕭遠山見李木唯獨將自己劃分在外,臉色頓時一沉,有些不喜了起來。
“蕭前輩不要誤會,咱們是斷斷不可同輩倫交的,實不相瞞,在下之妻蕭雅,乃是你之後人,雖然前輩離開北斗這麼多年了,但說到底,蕭雅還是你蕭家的血脈,我若和你同輩倫交,那豈不是亂套了嘛。”
李木笑著解釋道。
“你說什麼?你之妻乃吾之後?你可別騙我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蕭遠山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