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這是為什麼啊!”
蕭肅不知道仇伯通為什麼要對自己人出手,他疑惑之下,連忙靈識傳音問向李木道。
“你這還看不出來嘛,人家全真觀壓根就沒想讓我們活著離開,將咱們騙到這裡來,不過是想借助你蕭家的造化弓之威破除禁制罷了。”
對蕭肅偷偷摸摸的靈識傳音,李木毫不避諱的直接開口說道,他早已經在凌天笑的口中知道了仇伯通的陰謀。
“什麼!仇伯通,你個混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這樣對盟友,我們若是無法活著離開,你全真觀很快就會滅在魔族的手上!”
一聽李木所言,蕭肅和任逍遙等人先是一驚,隨後紛紛暴怒,尤其是蕭肅,更是第一時間取出了造化弓。
“有仙器在手,還怕什麼魔族,即便是不能擊潰魔族大軍,但自保還是綽綽有餘,到時候將我全真觀弟子,全都帶來這洞天之中避世,管它什麼魔劫不魔劫的,與我們何干!”
見蕭肅取出了造化弓,仇伯通合眾全真觀長老之力,祭起了陰陽龍虎印,在他們的體外化出了一個黃色的靈光光罩,將他們眾人連同水皇鼎一起,全都給護在了其內。
“你想的可真美啊,這洞天一看就支撐不了多久了,很快就會自行崩潰,你想帶著你全真觀那麼多人來此地避世,真是可笑!!”
“還有,此地雖然天地靈氣濃郁,但也就這麼屁大點地方,你全真觀上千萬人,這地方如何避世,另外此地還有這麼多的禁制,不將人全都坑死在這裡,那就已經是天幸了!!”
混天忍不住開口冷嘲道,語氣中帶著三分怒意。
“你們知道什麼,只要我掌控了這水皇鼎,就能重新鞏固這處洞天,另外此地的所有禁制陣法,都會為我所用,至於我全真觀人多的問題,這也無需你們操心。”
“雖然我全真觀現在還有一千多萬人,但那大多都是附屬勢力的弟子,我全真觀的本宗弟子,自太南山一戰後,現在已經只剩下了不到二十萬人,既然打算在此地隱世,那些附屬勢力之人,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仇伯通顯然已經想好了所有的事情,他滿臉自信的說道。
“真是好算計啊,不過我還有一點疑問,雖然凌天笑和我說了一些你們的秘密,但就連他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控制這水皇鼎之法的,還有,你怎麼知道掌控了水皇鼎,就一定能掌控這洞天內的一切呢?”
李木很是費解的問道。
“反正你們離死也不遠了,就讓你們死個痛快,早在三十年前,我全真觀的陣法師,在破解這洞天之中的禁制陣法到對面懸崖之時,就在那懸崖上發現了一塊石碑,那石碑上記載了有關於這洞天內的一切,也包括掌控這水皇鼎之法。”
“如若不然,我們怎麼敢如此大膽的請你們入甕呢,說實話,我全真觀有難,你們三方勢力不遠萬里前來相助,我內心也很感激,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保全我們全真觀,你們不要怨我!”
仇伯通說著,他手中結出的鼎形光印徹底的化為了實質,隨後在他的控制下,飛入了其頭頂上方的水皇鼎內。
“嗡!!!”
隨著鼎形光印的融入,靈光內斂的水皇鼎內,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響,緊接著水皇鼎上再次散發出了刺目的藍色靈光。
與此同時,一股超越了一般帝器的恐怖靈威,又一次自水皇鼎內散發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它並沒有作用在全真觀弟子的身上,而是直接朝著李木等人席捲了過去。
“該死!!”
面對水皇鼎無形的靈威攻擊,李木連忙將天荒戰戟給取出了出來,並且催動戰戟在自己一方眾人的體外凝聚出了一個藍色的靈光光罩,勉強抵抗住了水皇鼎的靈威。
“殺!!!”
李木這邊才剛一取出天荒戰戟,蕭肅也緊跟著拉開了手中的造化弓,隨後射出了一支黃色的光箭,朝著仇伯通激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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