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在我擊潰吞天和羅剎兩大帝族的人後,下令讓方轅故意損壞傳送陣臺,這樣便可以拖延我們來聖島的時間。”
“而你則趁機拿下了北冥島主他們,並且將傳送陣臺遷移到了這處山谷,還臨時佈置下了陣法來對付我們,對吧?”
李木語氣冰冷的問道。
“差不多都對,不過有一點不對,那就是這玄磁大陣,此陣根本就不需要臨時佈置,只要得到了島主的傳承令牌,在聖島之上的任何地方都能激發。”
血無痕補充道。
“原來如此,這我事先還真不知道,對了,我還有個問題,你雖然是準帝修為,但你是如何在短時間內,將這麼多聖島長老全都拿下的,並且還控制了他們。”
“據我所知,即便是一般的帝尊強者,要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點,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畢竟從我擊潰羅剎和吞天兩大帝族的人到現在,一共也才這麼點時間。”
李木繼續開口問道。
“一般人當然是做不到了,不過我血無痕可不是一般人。”
“其實這要怪還得怪白自在這傢伙,他的求援訊息傳回來後,北冥驚邪便著急忙慌的將我聖島的高層叫了過去,準備商議去救援你們。”
“我一開始本來也只是反對去救援你們而已,想給魔族拖延時間,可沒想到這北冥驚邪,居然將另外三個常年閉生死關的準帝給叫出關了,還準備聯合那些遷移來我北極界的宗門勢力,一起下界去救人。”
“這我當然不能讓了,於是我就用了點從神族那邊弄過來的醉仙香,將他們一鍋給端了,後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再說了吧,是個人都能想得到。”
血無痕說著,有些不太耐煩了起來。
“原來是醉仙香啊,怪不得能輕易將這麼多聖階人物拿下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據我所知,醉仙香只能使人渾身無力,體內真元無法運轉,但卻並沒有操控人心神之效啊。”
“北冥島主他們現在受你操控,這恐怕也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吧?”
李木再次開口問道。
“姓李的,你真當我血無痕沒腦子不成,你打聽這麼多,不就是想套我的話,然後想辦法解救他們嘛。”
“我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和你一個將死之人瞎扯,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奪取斬千秋!”
讓李木有些意外的是,血無痕這次並沒有再跟他多說,只見他手中金光一閃,一塊八邊形的金色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取出了金色令牌之後,血無痕體內真元一動,金色令牌上頓時亮起了幾個古樸的金色符文,緊接著困住李木等人的金色牢籠猛地收縮了起來。
金色牢籠原本足有十餘里寬廣,伴隨著其上金色靈光不斷閃爍,很快便縮小到了百丈大小,並且還在極具收縮。
“不好,他這是想將我們活生生擠壓而死,我們趕緊傳送回去!”
眼看著金色牢籠越縮越小,白自在臉色難看至極,他突然打起了身下傳送陣臺的注意。
“白長老,你覺得血無痕這傢伙,會讓我們全身而退嘛,試都不用試,這傳送陣臺肯定已經失效了。”
李木神色淡漠的說道。
“就是,他這是明擺著要咱們的命啊,誰會留著傳送陣給我們逃跑!”
笑天低忍不住白了白自在一眼,隨後他雙手齊動,打出了兩道刺目的五色神光。
笑天低打出來的五色神光很快便自半空中化為一個五色光環,隨後瘋狂的漲大,朝著正在極具縮小的五色牢籠衝擊了過去。
此刻金色牢籠已經縮小到了四五十丈大小,而隨著五色光環的急速狂漲,很快便撐住了金色牢籠,使其縮小之勢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