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
自己祭出的法寶輕而易舉便被無二給收了,藍甲魔族臉色大變,他祭出的三十六顆寶珠雖然不是他的本命魔兵,但卻也被他在體內培育了多年,早已經是一件法則聖兵了。
“還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若就這麼點手段,那你還是不要上來送死了!”
抬手一揮,無二將灰色竹籃召回到了自己的身前,並且將其內的三十六顆寶珠給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其動作看上去十分嫻熟,顯然沒少做這種事情。
“你!!你別囂張,看我如何殺你!!”
被無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陣羞辱,藍甲魔族當即臉色一沉,他體內一股陰寒的法則之力飛速運轉,隨後抬手打出了一記藍色的真元大手印,帶著濃郁的法則氣息,朝著無二隔空打了過去。
這藍甲魔族的戰鬥經驗顯然很豐富,他知道祭出靈寶對敵,下場必定和那三十六顆藍色珠子一樣被無二所收,所以這一次他直接發動了真元神通攻擊。
“吼!!!”
然而很快讓藍甲又變了臉色的是,還不等他打出的真元手印靠近無二,無二身下的夔曳九個頭顱齊聲一吼,在半空中激盪出了九股恐怖的音波氣浪。
這九股音波氣浪在半空中層層摺疊,很快便和藍色的真元手印對沖在了一起,這看上去威能不小的真元手印被音波氣浪一衝,很快便自半空中消散成了虛無,沒有驚起半絲的風浪。
“還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若是沒有了,就滾下去,少在老夫面前丟人現眼!”
夔曳瓦解了藍甲魔族的攻擊後,無二故意出言嘲諷道。
“你!!我要你的命!”
咬牙切齒的一聲低喝,藍甲魔族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靈寶,一把三尺來長的藍色水晶大斧。
祭出了自己的靈寶後,藍甲魔族手持大斧直奔無二衝了上去,他人還未至手中大斧猛地一揮,只見一道十餘丈長的半月形斧芒自半空中旋轉著飛出,在破碎了大片空間後,直奔無二斬了過去。
“雕蟲小技,夔曳,我都懶得動手了,交給你了!!”
眼看藍色斧芒朝著自己斬來,無二立在夔曳的背上毫無所懼的說了一句,而就在此時,夔曳的一條龍尾突然自後方抽至,一下便將藍色斧芒給抽爆在了半空中。
“吼!!!”
抽爆了藍色斧芒後,夔曳九口齊吼,隨後馱著無二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沒有在半空中留下一絲痕跡。
隨著夔曳的消失,藍甲魔族的身體突然自半空中停頓了下來,他靈識全開,朝著四面八方掃視而去,甚至透入了空間之中,但卻連夔曳的半點蛛絲馬跡都沒能發現。
不只是藍甲魔族,就連不遠處的紫葵金烊等人也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也都沒能發現夔曳和無二的蹤跡。
“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給我滾出來!!”
四處搜尋不到夔曳的蹤跡後,藍甲魔族緊張的開口大喝道,想將夔曳激將出來。
藍甲魔族的聲音才剛一落下,就在此時,他頭頂上方的虛空突然空間波動一閃,一顆巨大的龍頭破空飛出,還不等藍甲魔族來得及做出反應,便一口將其咬在了口中。
這龍頭正是夔曳的一個頭顱之一,因為其體型龐大,所以一口咬住藍甲魔族並不費勁。
藍甲魔族被咬住後,當即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並且向白敕等人開口求救了起來,但夔曳根本就沒有給白敕等人救人的機會,它張口快速的咀嚼了起來,很快便將藍甲魔族給嚼碎吞噬了下去,連一滴血珠都沒有落下。
“這傢伙施展的究竟是什麼神通,躲起來根本就找不到一絲痕跡,這樣誰打得過它!!”
親眼看著藍甲魔族慘死在夔曳之口,白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道。
“這傢伙的確恐怖,那老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少主,咱們怎麼辦,不行乾脆就和他拼了,咱們這麼多人,又有帝器在手,不說擊殺他,咱們要逃還是可以做到的。”
紫葵輕聲的開口建議道。
“逃?這臥佛山一戰我一敗塗地,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我今天若是再逃了,那還有何面目去見我父親,事到如今別無選擇,我就是拼著修為倒退一個小境界,也要將這老不死和這隻王八給宰了!”
白敕目露兇光的說著,自儲物戒指內取出了一個金色的丹瓶,並且自其內倒出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金色丹藥吞服了下去。
隨著白敕吞下了金色丹藥,一股十分奇特的氣息頓時自其體內洶湧了出來,伴隨著一股金色靈光自白敕身上狂閃而出,他那斷裂的手臂瞬間血肉重生又長了出來。
斷裂的手臂長出來後,白敕體內的真元氣息飛速暴漲了起來,從魔聖中期境界直接攀升到了準帝級別,同時他眉心多出了一個顯眼的金色符文印記。
白敕眉心的金色符文和之前與李木大戰時相比,已經徹底化為了實質,並不再是虛影。
而隨著金色符文的顯現,白敕身上的氣息大變,他身上的真元氣息不再是魔屬性的了,而是轉變成了一種特有的氣息,這種氣息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神聖,讓人生不起抵抗之意。
“神奴...不,你服下的是...是化神丹,你真魔族果然和神族有勾結!”
看著氣質大變的白敕,無二眼珠子轉了轉,隨後大驚失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