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普善長老,我也希望你早點做出決定,隨著青靈道友這事一出,現在我金光寺連鳳血洞這樣的療傷寶地都沒有了,依我看咱們還是隨李道友去他北斗盟的駐地吧。”
明遠看了一眼已經化為了無數碎石的鳳血洞,他也跟著再次勸起了普善來。
“阿彌陀佛,不是老僧我頑固,而是有些事情強求不得,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諸位了,若論我內心的想法,自然是願意帶著我金光寺眾弟子隨李道友一起離開臥佛山的。”
“不過當年釋迦老祖在圓寂之前,曾有過明確的命令,若我金光寺真到了不得不遷移山門的那一天,必須得先找到一人,並且立他為我金光寺主持,讓他下命令遷移才行。”
“釋迦老祖的命令我不得不從啊,眼下那人還未找到,所以我不能輕易帶著我金光寺弟子遷移出臥佛山,因為我沒有那個資格。”
普善面露為難的說道。
“必須得找到一人?什麼人,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明遠和尚一聽普善所言,當即睜大了眼睛,顯然他對普善所說之事一無所知。
“明遠長老你不知道這很正常,因為此事只有我金光寺歷任主持才知道,明遠長老雖然輩分尊崇,修為也很強大,但是你並沒有做過我金光寺的主持,所以你不知道此事。”
“而普善長老當年曾做過我金光寺的主持,所以他知曉此事,早在東來佛祖還在的時候,他便以天機演卦之術,算到了我金光寺的一角未來,他算到我金光寺遲早會要搬離臥佛山,只不過是時機的問題,而這個時機就應在了那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一旦出現,我佛門必將大興,只有他才能統一我北斗七塊大陸上所有的佛門弟子,令萬眾歸心!”
了空和尚開口插嘴道,說出了一個讓李木都為之震驚的訊息來。
“好大的口氣啊,能讓北斗所有佛門弟子萬眾歸心,這可能嘛,你佛門和我道門一樣,自始祖創教以來,經過這麼多萬年的發展,早已經開枝散葉分成了無數道統。”
“這些道統之間的內鬥從來就沒有中斷過,就更別說萬眾歸心了,我道門若三大始祖重現,或許還能令萬眾歸服,而你佛門若阿彌陀佛不重生,恐怕也無法做到令萬眾歸心吧。”
吳良冷笑著說道,明顯不相信會有這樣一個人能令北斗的佛門弟子萬眾歸心。
“阿彌陀佛,吳良道友所言的確有理,你道門的太上、元始和通天三大始祖不現身,的確不可能令你道門歸心,而我佛門阿彌陀佛不現世,也難以讓這麼多佛道宗門歸服,但若有一個和阿彌陀佛一樣,千萬年難得一見的無上佛體出現了呢?”
普善似笑非笑的問道。
“無上佛體?據我所知你佛門的創教始祖阿彌陀佛,乃是我人族十大最強戰體之中的純陽佛體,普善長老你所說要等之人,可是純陽佛體?”
李木一聽普善所言,雙目之中立馬便亮起了掩飾不住的精光,他感覺這也太巧合了。
“沒想到李道友也知道純陽佛體,沒錯,當年東來佛祖留下帝令,除非純陽佛體現世,並且成為了我金光寺的主持,這樣我金光寺才能舉宗遷移臥佛山,其實我當日拒絕聖島,此事佔據了主要原因。”
“畢竟臥佛山乃是我金光寺的根基,身為金光寺弟子,無法守住我金光寺的根基已然是大罪,我們又怎能不顧東來佛祖當年留下的帝令,擅自棄山而逃呢。”
“所以李道友你無需再勸了,我真的有我的難處,我佛門中人最重信義二字,更別說這還是當年佛祖留下的命令了。”
普善衝著李木唸了句佛號,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哈哈哈,真乃天意啊,我說普善長老,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現在就去幫你將純陽佛體給找來,你們還是趕緊和我主人商議如何遷移的事情吧,哈哈哈哈!!!”
普善的話剛一說完,金曈立時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衝著普善等人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隨後化為一道紫金色靈光,朝著臥佛山一個方向快速飛遁了過去。
“金曈道友剛剛說什麼,他他去將純陽佛體給找來,這不是開玩笑嘛,純陽佛體千萬年都不見得能出現一個,他怎麼可能想找就能找得到。”
了空和尚看著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的金曈,面露詫異之色的說道。
“哈哈哈,他可不是開玩笑,他是真去找純陽佛體了,你們放心,不出半柱香的時間,他便會帶著純陽佛體出現在你們的面前,我有個弟子叫牛大力,他便是你們在等的純陽佛體,我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巧,不久前他還在幫你們金光寺對付魔族大軍呢。”
事到如今李木也沒有再隱瞞,他說出了一則讓在場所有不知情之人全都臉色大變的訊息來,尤其是普善和了空二人,驚駭的嘴巴張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