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鏡其實是聖島的煉器宗師花了極大功夫研究出來的,對魔族的氣息十分敏銳,一般情況下璃光鏡照射出來的鏡光越黑,代表魔屬性的氣息越強大,此刻按照李木的情況來看,他絕對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魔族,如若不然不可能讓璃光鏡的鏡光變成這般顏色。
發現了情況不對勁,那名沒有持璃光鏡的銀甲護衛連忙自懷中取出了一塊白色玉符,將之捏碎了開來,並且對李木和白自在兩人都做出了戒備之態,顯然他們懷疑白自在也有問題,畢竟李木是白自在帶來的。
“白前輩,這....怎麼會這樣呢,這璃光鏡是不是出問題了,我可是純粹的人族啊,和魔族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木自然知道璃光鏡的反應代表著什麼,他情急之下連忙看向白自在道。
“和魔族一點關係都沒有?璃光鏡的反應如此之大,你還敢說你和魔族沒有關係,我看你不但是魔族,而且還是魔族血脈極為強大的那一類魔族!”
不等白自在開口說話,手持璃光鏡的銀甲護衛惡狠狠的瞪著李木道,同時他再次向後退出了幾步,他雖然有著超凡初期的修為,但是也不蠢,能看出李木的修為強出自己太多,所以並沒有直接對李木出手,不過這兩人卻同時取出了自己的靈寶,做好了戒備。
“你們換過一面璃光鏡再試試,李木的為人我知根知底,他絕對不可能是魔族,說不定是璃光鏡出了問題也不一定!”
白自在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提出了一個建議。
隨著白自在的開口,兩名銀甲護衛頓時互望了一眼,他們對白自在雖然也有懷疑,但是卻沒有證據,出於不想得罪白自在的心理,另一位銀甲護衛在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取出了一面璃光鏡,並且催動鏡光照射在了李木的身上。
隨著第二面璃光鏡的鏡光照射在身上,讓李木和白自在再次臉色一變的是,這第二面璃光鏡的鏡光和第一面璃光鏡一樣,同樣變得漆黑如墨,並沒有什麼不同。
“還說不是魔族,這不是魔族是什麼!”
見兩面璃光鏡反應一樣,兩名銀甲護衛怒氣衝衝的開口喝道,而就在此時,上百道遁光速度不一的自聖島內圍區域飛遁而來,落在了李木等人的身前不遠處。
這數百人有男有女,看上去大部分都較為年輕,而修為全都是超凡境界以上的存在,尤其是為首的一男一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絲毫不在白自在之下,顯然也是兩名聖階中期的強者。
這一男一女皆約莫三十來歲的年紀,男的身穿青色長袍儒士模樣打扮,看上去不苟言笑比較嚴肅,而女的身穿一件綠色的宮裝,臉色冰冷如霜明顯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物,他們剛一趕到便全都將目光放在了李木的身上。
“袁真長老,水芸長老你們來的正好,這個魔族奸細企圖潛入我聖島,不過被我們發現了,是白長老帶來的。”
看著自己一方的人趕到了,依舊手持璃光鏡的兩名銀甲護衛頓時長鬆了口氣,並且快速說明了情況。
“白自在,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帶個魔族奸細回來了,咱們聖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你居然帶了個魔族奸細回來,你老糊塗了吧你!”
儒士模樣打扮的青袍男子一聽李木是白自在帶回來的,當即轉頭看向了白自在,臉色有些難看。
“袁真,這我也不清楚啊,他明明不是魔族,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兩面璃光鏡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叫李木,你們應該也聽說過,當年曾在三日內連屠了魔族十八城,誅殺了魔族千萬大軍,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魔族奸細呢!”
白自在有些無奈的解釋道,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情況會是這樣,內心很是糾結。
“李木?他就是李木!李重天的兒子!”
藍衣女子明顯是聽說過李木的名字,她原本冰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不只是她,黃袍男子袁真和另外那上百聖島弟子也都是如此,眾人全都將目光盯在了李木的臉上,李木甚至還感受到了不少帶著敵意的目光。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真不是什麼魔族的奸細,雖然我也不清楚這璃光鏡為什麼會這樣,但有可能這兩面璃光鏡都出了問題也不一定。”
被一百多人死死的盯著,李木很是無奈,他苦笑著為自己辯解道。
“笑話,璃光鏡這種耗費了大量珍惜材料煉製成的法器,怎麼可能會出問題,還是兩面璃光鏡一起出問題,我看你就是魔族的奸細,肯定是白長老被騙了,你根本就不是李重天長老的兒子,你是魔族幻化的!”
一名身穿黑色長袍,身形高瘦的聖島弟子大聲的開口說道。
“馬鳴你放肆,有我和兩位長老在此,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閉嘴!”
見高瘦男子對李木如此無禮,白自在頓時臉色一變,同時大聲的開口喝斥道。
這被白自在稱為馬鳴的男子見狀立馬閉上了嘴,不過看向李木的眼神之中,還是很不友善。
“好了白長老,你對馬鳴發什麼脾氣,趕緊和我們說說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雖然我也很相信你,但這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是得和我們說清楚吧。”
藍衣女子水芸冷著臉盯著白自在道。
白自在聞言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便將當日在鎩羽城初次見到李木,以及後來在玉衡聖城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