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原,我看不是我在嚇唬你,而是你在嚇唬我吧!你還將情慾門和鬼泣門拿出來壓我,我青陽宗那也不是被嚇大的!”
隨著青原提及了情慾門和鬼泣門,王罰頓時出言反駁道,明顯對青原所言,毫無所畏懼。
“王道友,你青陽宗不是被嚇大的,莫非我情慾門和鬼泣門就是被嚇大的不成!”
王罰的話才剛一落音,一道嬌滴滴的女子聲音,便自大殿之外傳了進來,緊接著一道粉色靈光和一道黑色靈光,自大殿外飛了進來,落在了青原的身旁。
靈光褪去,露出一男一女兩人,其中的女子是一位身穿粉色羽衣的美豔少婦,她的容貌用傾國傾城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尤其是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不時還散發出嫵媚之光,顯然是修煉有魅惑之術,此人正是情慾門的現任門主,香狐仙子。
而站在香狐仙子身旁的男子,則是一個身穿黑色骷髏長袍的佝僂老者,他看上去年歲不小了,身上散發著一股陰森森的鬼氣,乃是鬼泣門的門主鬼嘯。
這香狐仙子和鬼嘯二人,雖然一個顯得年輕一個顯得老邁,但都是超凡初期巔峰的修為,和青原一樣,也都是在天璣大陸上享譽盛名已久的人物。
“沒想到香狐仙子和鬼嘯門主也都到了,看來你們和青原道友前來的目地是一樣的了,也都是為了那裂天圖殘片而來,是也不是?”
王罰沒想到自己才剛一提起情慾門和鬼泣門,這香狐仙子和鬼嘯就已經到了,他臉色陰沉的問道。
“王罰道友,我知道你是覺得我和青原兄以及鬼嘯兄在這個時候上門,有那麼一點落井下石的意思,但是畢竟事關裂天圖殘片吶,而且還是三塊裂天圖殘片!”
“為了那三塊裂天圖殘片,你青陽宗和我情慾門,以及鬼泣門和青家,四方勢力那都是耗費了不小的代價,才最終湊齊的。”
“若不是那該死的混天魔頭在最後一刻算計了我們,將我情慾門和你青陽宗的那兩塊裂天圖殘片給吞了,我們早就打通進入仙墟的通道了!”
“後來我們四方商議,以你青陽宗的青陽帝火將那混天魔頭的殘魂煉化,本來這件事情你青陽宗出力較多,我們也極為感激,但是現在你說這三塊裂天圖殘片都丟了,你讓我們如何相信!”
香狐仙子作為在場唯一的女性,她語氣委婉的開口說道,雖然語氣較為輕柔,但誰都聽得出其話語中隱含的不悅之意。
“就是!藏在宗門禁地之中,還以帝器鎮壓著的東西都讓人給盜走了,這話傳出去誰能相信;我鬼泣門論綜合實力,雖然不及你青陽宗,但是在同等條件下,那也是絕不可能讓人做到這一步的!”
一身黑袍鬼氣森森的鬼嘯也開口附喝道,他和青原一樣,也不相信裂天圖殘片被許青盜走的訊息。
“我王罰雖然常年閉關,數百年來很少關注我青陽宗內的事情,但是有關於這裂天圖殘片的來歷,青雲子還是特意和我提過的,我也知道你們三方勢力,都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但我王罰以心魔起誓,那裂天圖殘片,是真的被天魔宗那許青小魔頭給盜走了,我相信你們也都有訊息來源,對我青陽宗當天發生的事情,應該不會一無所知才對!”
王罰被鬼嘯和香狐這麼一說,原本盛氣凌人的臉色,也變得平緩了很多,他甚至還不惜以心魔起誓來證明。
“心魔起誓?嘿嘿,王道友,別怪我青原說的話不好聽,你這壽元將近,以心魔起誓即便最終靈驗了,那對你青陽宗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嘛。“
對王罰的心魔起誓,青原滿臉不以為意的冷笑道。
“青原!你別太過分了,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對青原的咄咄相逼,王罰氣的牙關緊咬,若不是他本就有傷在身,都有可能直接動手。
“好了,師叔息怒,既然青原道友如此不信任我青陽宗,大不了我青雲子也在此起個心魔毒誓便是,若青原道友還不滿意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了,你們想要如何便如何吧,我青陽宗那也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