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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閃電雖然看上去不過水缸粗細,但是卻很長,它接天連地,其內散發著一股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氣息,仿若世間的一切在其面前,都如同螻蟻一般。
“不好!這是天雷!”
隨著突然出現的血色閃電朝著自己落下,正漂浮在半空中的吳良臉色大變,他腳下靈光一閃,化為一道遁光,朝著一側急忙躲閃了過去。
火淺等人也沒料到這吳良施展天演術,居然還會引下天雷來,他們也能感受到血色閃電內蘊含的恐怖力量,一個個也連忙架起了遁光,朝著四面八方逃遁而去。
“轟隆隆!!”
隨著吳良和火淺等人的躲閃而逃,血色閃電一個閃動,落在瞭如浮空島嶼一般的鐵心島之上,佔地不小的鐵心島被這血色閃電一劈,頓時發出了一聲轟隆巨響,隨後巨大的山體四分五裂的開來,化為大量的碎石崩潰在了半空中。
“噗!!”
隨著下方鐵心島的四分五裂崩潰而開,那躲過了血色天雷一擊的吳良臉色慘白的張口吐出了一口精血。
“神運算元,怎麼會這樣?”
見吳良張口吐出了鮮血,火淺等青陽宗長老連忙飛到了他的身旁,一個個目露奇異之光的開口問道。
“這許青到底是什麼人!他身具逆天大因果,你們找我來算他,這是想害死我啊!”
吳良擦了擦嘴角的殘留血跡,怒視著火淺等人大喝道。
“身具逆天大因果?什麼意思,他得罪了我青陽宗,可不就是沾上了逆天大因果嘛,這你早應該知道啊!”
司馬徽見吳良衝著自己等人發火,頓時臉色一沉,開口反駁道。
“你!狗屁!得罪你青陽宗算什麼沾上逆天大因果,我我真是被你們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我這次施展天演術失敗被反噬,足足虧損了百年壽元!”
吳良眼露殺機的瞪著司馬徽喝道。
“吳良道友,你所說的這些我青陽宗的確不知道,至於你虧損的百年壽元,這你不必擔心,我青陽宗能讓你延壽百年的丹藥,還是拿得出幾顆的,只是不知道,這許青的下落你可曾算出來了沒有。”
火淺所關心的還是許青的下落,他急切的開口問道。
“若我根據他殘留下來的氣息沒有推算錯的話,他現在並沒有離開青陽國,而是躲在青陽國南部的萬延山脈群之中,你們要去找他的話,最好現在就去,否則到時候別說我算的不準,壞了老子的名聲!”
吳良一聽青陽宗有能讓自己延壽百年的丹藥,火氣降下來了不少,但他還是一臉的不快之色,冷淡的說了一句。
“萬延山脈群?姓吳的,你不會是耍我們吧,在青陽國誰不知道那萬延山脈群大小山脈眾多,佔地足有數萬裡方圓,要在這麼大的區域找一個人,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一聽吳良的話,本就對吳良不太友善的司馬微頓時冷喝道。
“你有本事就別聽我的,自己去找啊!你真當我的天演術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嘛,在施展天演術中斷的情況之下,還能算到他的大概位置,這已經是天幸了!”
“另外我再奉勸你一句,我看你頭頂三尺死氣環繞,這是大凶之兆,你若聽我的勸就滾回你的青陽宗去躲上百年再出關,否則必定夭折在外!”
吳良瞪著司馬徽冷著臉說道。
“你少在這裡嚇唬我,能殺我司馬徽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大長老,我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