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拍了拍李木的肩膀,笑著說道。
“諸位,好久不見了,我們進屋再好好一敘吧,正好我這裡還有些珍藏了多年的靈酒,這還是當年我師尊酒王釀造的,大家一起品嚐品嚐!”
李木笑著和肖寬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將眾人都請入了就近的一座大殿之中,並且分賓主落座了下去。
“木兒啊,自從數月前我聽莫須有長老回來說,你還沒有死,還在金玉城一戰中,大發神威幫我金玉總解決了一場不小的麻煩,自那之後啊,我就一直想和你見見面。”
“後來礙於你的身份問題,我也沒有敢過於聲張,直到念天不久前急著趕回了宗門,說你已經在蕭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們這才明目張膽的找上了門來,所幸啊,你平平安安的回來了,要不然,我還真擔心萬劍門那些和你有過節的勢力,會在暗中對你下手。”
落座在大殿之中,李乘風一邊品嚐著李木拿出來的靈酒,一邊感慨的說道。
“讓伯父擔心了,其實我這一次也算是踩著屍骨回來的,萬劍門的萬震和鍾天紫雷宗的雷梟,那兩個老傢伙在雲崢城給我們下了套,想除掉我。”
“他們還真是看的起我李木,一連出動了九大真王后期的強者,我們也差點回不來啊,不過還好,雷梟和萬震那兩個老混蛋都被我給宰了,另外那幾個真王后期的人物,也是死的死傷的傷,否則今天侄兒就沒法在這裡和您喝酒了。”
李木面露苦澀的說道。
“我果然沒有猜錯,到底還是有人在路上對你們出手了,萬劍門和你父親那是老仇家了,當年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就對你下了天級懸賞令,眼下你身份暴露了,說不定他們還會來找你麻煩,你可千萬得當心。”
“另外那鍾天紫雷宗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你將他們最傑出的弟子雷無極給殺了,他們恐怕也輕易難以和你干休。”
“萬劍門和鍾天紫雷宗,那可不比一般的宗門勢力,雖然聽念天說,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同階至尊的境界,同階之中也就那太邪宗的傳人能與你一較長短,但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李乘風對李木的安危似乎極為上心,他善意的提醒道。
“李宗主你放心吧,他萬劍門和鍾天紫雷宗雖然厲害,但是我量他們也不敢來我飛仙谷撒野,畢竟這裡是大陸北部,不是他們的地盤,我血劍盟這些人那也不是擺設,他們敢來,我們就能讓他有來無回!”
劍十二也在大殿之中,他信誓旦旦的開口說道。
“就是,眼下超凡大能還不能明面干預咱們這些宗門勢力之間的爭鬥,只要超凡大能不出手,我血劍盟誰都不怕!”
帝雲也開口附喝道。
“兩位道友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你們剛才也說了,修煉界的禁令只是規定超凡大能不能明面出手干預,但這暗地裡若是出手干預的話,那誰也保不準吧。”
“你血劍盟雖然兵強馬壯,真王境界的長老舵主不在少數,但畢竟崛起的時間不長,在底蘊上也還是有所欠缺的。”
“假如他萬劍門派出一個超凡境界的大能,潛入到了你飛仙谷,不說將你血劍盟的高層全都給滅殺掉,但若只是專門針對李兄出手的話,我看也不是難事吧。”
見帝雲等人信心滿滿的樣子,金玉宗一方的汪子東突然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
“你插什麼嘴,這事人家血劍盟都不擔心,用得著你在這裡多說!”
隨著汪子東的開口,坐在他身旁一直也沒怎麼開口說話的沈彩青突然陰沉著臉冷喝道,這頓時讓汪子東尷尬了起來,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開口辯駁了。
“哈哈哈,彩青,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個脾氣啊,你別這麼說汪道友,他這也是出於好心嘛,畢竟他所說的不無道理,若是萬劍門真有超凡境界的強者潛入我飛仙谷,而我血劍盟又沒有超凡大能坐鎮的話,還真是件麻煩事。”
看著明顯意見不合的沈彩青和汪子東二人,李木連忙笑著調解道。
“這有什麼麻煩的,我去將我爺爺找來,花韻姐姐去請他師尊,有雷王和雪域頭陀坐鎮血劍盟,只要他萬劍門敢來人,那他就別想活著出飛仙谷!”
張夢嬌突然站了起來,底氣十足的說道。
“雷王最近怕是沒什麼時間了,雪域頭陀也難覓蹤跡,這個苦差事啊,我看還得落在我的身上咯。”
張夢嬌的話剛一落音,一道讓李木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突然自大門外傳了進來,緊接著百曉深那佝僂的身影,出現在了李木等人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