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嵐點頭道,雖然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什麼,但是內心卻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李木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尋仇又不太像,鬧事就更加不像了,因為再怎麼說對方這也是三位真王級別的人物,不至於和他們摘星樓過不去。
“很好,我且問你,你們這摘星樓的樓主可是叫司空摘星啊,我和他是舊友,我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李木直接切入正題道,他來這摘星樓,就是為了打聽司空摘星的下落,只要打聽到了司空摘星的下落,以對方在血劍盟中的身份,血劍盟現在的訊息他肯定知曉。
一聽到李木是來找司空摘星的,司空嵐臉色瞬間大變,他面露遲疑之色,同時因為緊張,身子還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怎麼?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對不對,沒事,你有話直接說便是,我和你無冤無仇,和司空摘星又是朋友,我不會害你的。”
李木看著明顯狀態不對的司空嵐,淡笑著安慰道。
司空嵐強忍住了心中的緊張,回道:“前輩,我摘星樓的樓主,以前的確是司空摘星,但是他早就在數十年前,因為一場意外隕落了,這摘星樓早就換主人了,不過現任的樓主他現在也不在。”
“因為一場意外隕落了?哼!你莫非以為我是三歲孩童不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聽真話!快說!”
李木突然臉色一變,同時體內一股強大的真元威壓瞬間透體而出,落在了司空嵐的身上,強大的靈壓壓的司空嵐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我...我說的是實話啊前輩,我說的是實話...!”
被李木以真元威壓壓迫,司空嵐臉色慘白,額頭之上冷汗直冒,不過他還是堅持自己所言。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司空摘星的真實身份,他平日裡隱藏了自己的修為,讓人以為他只是通玄境界而已,但他的真實修為卻是真王,百年前就是真王級別的人物,你跟我說他遇到意外就隕落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好,即便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問你,司空摘星遇到了什麼意外,是在哪裡隕落的,你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可就別怪我對你搜魂了!”
李木見司空嵐還堅持自己的說法,語氣冰冷的威脅道,以他的靈識力量,要對司空嵐這種通玄中期的修煉者進行搜魂,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司空嵐一聽說搜魂二字,頓時嚇的渾身一個哆嗦,他在猶豫了片刻後,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唉,我承認我說謊了,其實司空摘星他是我的祖父,他並沒有死,不過他的下落...他的下落我真的不能說!”
“我果然沒有猜錯,你這麼巧也姓司空,果然有關係,既然他是你祖父,那想來你也應該加入了血劍盟吧?”
李木對司空嵐所言,並沒有露出多少吃驚之色,反倒是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花韻和張夢嬌兩人,眼中露出了異色,她們兩人現在總算是知道了,李木來這摘星樓的目的。
“原來前輩是因為血劍盟的事情而來的,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祖父尋仇的呢。”
“不對,你怎麼會知道我摘星樓是血劍盟分舵的,我血劍盟分舵的位置向來設立的極為隱秘,不是盟中的核心人物,根本不可能知道!”
隨著李木提起血劍盟,司空嵐更加吃驚了起來,他沒想到李木帶著兩個真王境界的幫手,居然是衝著血劍盟而來的。“我為什麼會知道?因為我也是血劍盟的人,你可認識此物!”
李木說著手中儲物戒指上靈光一閃,血劍令被他給取了出來,此塊令牌乃是當年他父親李重天交給他的信物。
“這是...這是血劍令!你怎麼可能擁有血劍令,我血劍盟自成立以來,血劍令只有盟主才有資格持有,但凡是盟中之人,見令牌如見盟主,你是怎麼得來的!”
“不對...據說在我血劍盟,也就當年我血劍盟的少主李木得到了盟主賜予的血劍令,我看你這模樣,根本就不是我家少主,你究竟是誰!”
看著李木手中的血色令牌,司空嵐頓時警惕了起來,同時看向李木的眼神中,還多出了一絲質疑,這反倒讓他之前對李木的懼怕之心,化為了虛無。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李木並沒有回答司空嵐,反而面露殺氣的盯著對方道,這讓司空嵐剛剛淡去的畏懼之心,又重新回來了。
“好了少主,你就別嚇唬嵐兒了,你不就是想見我嗎,至於弄出這般大的陣仗嗎,居然連同兩大真王一起上門,我還以為是仇家到了。”
突然,一道讓李木有些熟悉的聲音,自這摘星樓的頂層傳出,緊接著紫光一閃,一個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李木等人的身前。
“怎麼可能會有人呢!”
看著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花韻和張夢嬌同時眉頭一皺全都站了起來,並且露出了戒備之色。
花韻她們兩人進入這摘星樓後,並沒有發現有第五個人的存在,可眼下卻是破空多出了一人,這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雖然看上去並無惡意,但是她們卻能感應得出對方的修為,足足達到了真王中期的水平。
“花韻,夢嬌,你們兩別緊張,他是我的朋友。”
“好久不見了司空舵主,別來無恙啊!”
李木衝著張夢嬌和花韻打了個招呼,隨後自座位上站起,似笑非笑的看著中年儒士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摘星樓的樓主,司空摘星。
“哈哈哈,我還真沒想到會是少主你啊,不過這可不能怨我,你這改頭換面的神通,還是和當年一樣,讓我毫無所覺啊,你若不亮出血劍令,我還認不出來你呢。”
司空摘星一臉和善的笑道,而隨著司空摘星的到來,司空嵐立馬躲到了他的身後,並且看向李木的目光中,露出了濃郁的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