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長老!我當是誰呢,好久不見啊餘長老,小子李木見禮了!”
“你個臭小子,還認得我這把老骨頭啊,既然認得我,那還不快快住手!我剛剛才聽池雲他們說起你堅守黑石平頂山的事蹟,內心正讚許你呢,你這就給我來事兒,斷掉了於賢一臂也就算了,你居然還要對他下死手,你也太狠了點吧!”
“你的弟子?不是吧,這條鹹魚是你的弟子啊?難怪,我就說怎麼會有這般本事,是餘長老你的弟子那就解釋的通了,不過你說我要下死手這點我可不承認啊,我李木可是知道宗門規矩的,怎麼會在宗門內殘殺自己的同門呢。”
“是嗎?你小子是個什麼人我還會不知道,不殺人,你若是將於賢的肉身給毀了,那你豈不是白白的毀了他?失去了肉身對通玄境界的修煉者來說的確並不致命,但是對於賢來說,卻會元氣大傷甚至修為倒退,這對他一個天資過人的青年弟子來說,比起直接殺了他還要狠!”
“我的餘長老啊,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毀掉他的肉身了啊,別說我知道了他是你的弟子,就算不是,那我也不會對同門下此毒手的,我這只不過是想取一物而已。”
“於賢,這天命丹就算你為此次失敗所付出的代價了,我可告訴你了,日後別再打我侍女的注意,我李木從來不無故招惹是非,但是也從不怕事!”
元靈雖然能出體,亦能奪舍發揮神通,但是卻無法離開肉身太久,更何況這於賢此次的元靈出體損耗過巨,就更不能離開肉身了,所以在李木將自己肉身奉還後,於賢他在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元靈回到了自己肉身之內後,於賢立馬便感受到了斷臂之痛,他怒氣衝衝的瞪了李木一眼,隨後頭也不回的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天空中,就連餘長青這位名義上的師傅,他也未曾打個招呼。
看著含恨離去的於賢,李木臉色有些陰沉的對著餘長青道。
餘長青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對此李木眼珠子轉了轉,但是卻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這件事情遠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上次你離去之時還是神通境界,居然這麼快就達到了通玄境界,還將於賢那傢伙給打敗了,你是不知道,這傢伙討厭死了,總是想打我的注意!”
“這於賢的實力不錯啊,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像他這種人物,功法武技都不缺,怎麼會半路投效我金玉宗呢?”
“李兄啊,這你可就不知道了,他於賢再怎麼天資橫溢再怎麼厲害,那終究也只是一個人吶,怎麼能和我金玉宗這樣一座大靠山相提並論呢。”
對於李木的猜疑,鄭坤等人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站在一個比較客觀的角度給李木分析了一下。
李木有些凝重的開口問道,他本以為憑自己的實力足夠問鼎金玉宗年輕一代了,但是自從今天和這於賢一戰後,他知道自己過於誇大了。
“原有的幾個你都知道,至於新增的五個呢,分別是四男一女,東方聖、於賢、孟飛、武王、齊彩蝶。”
“於賢你也見識過了,武王這個人原本只是我秦國一個叫仙符宗的三流宗門弟子,他爹武德就是仙符宗的宗主倒是也有通玄中期的修為,武德三年前帶著整個仙符宗併入了我金玉宗,武王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我金玉宗的弟子了,這個人倒是好相處,就是嘴巴有點不把門。”
肖寬對這幾個金玉宗後繼的宗主繼承人似乎瞭解的頗多,尤其是那最後一位叫齊彩蝶的,居然連人家的性格,實力都探聽清楚了。
李木笑著調侃道,隨著他這話一出,羅傑等人立馬跟著起鬨,說的肖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乾脆不說話了。
“玉兒,聽說你這些年,在煉丹上的造詣頗深啊。”
“對不起公子,都是玉兒不好,沒有聽你的話專心修煉,不過我現在也快到神通境界了啊,嘿嘿,所以你還是不要責怪我了嘛。”
“你啊,我也沒有說要責怪你,是你自己將自己給裝進去了,說起來我還得多謝你當初讓齊天給我帶去的那批丹藥呢,若不是這批丹藥,我都不一定能活著回來見到你。”
“公子你這樣說那就是將玉兒我當外人了,玉兒若不是承蒙公子你搭救,早就在金玉城連命都丟了,另外公子託齊天帶來的丹方和元晶玉兒也受用無窮啊,尤其是那丹方,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心玉兒語氣有些失落的說道。
“對了玉兒,說起煉丹,不知道你可聽說過破氣丹這種丹藥?”
“破氣丹?我沒有聽說過,公子你給我的丹方內也沒有這種丹藥的煉製之法啊?”
“不是,這破氣丹我並沒有記載在給你的丹方內,你看看這個,這是破氣丹的丹方!”
心玉兒接過李木遞來的玉簡後,也不廢話,直接將玉簡貼在了自己的眉心,並且開始用自己的靈識探查起玉簡內的資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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