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你沒事吧!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那東西發作了!”
看著李木口吐綠‘色’血液,被李木摟在懷中的冷傾城頓時焦急了起來。
“這‘藥’效還真猛啊!若不是我的‘肉’身力量還算強大,又只服下了小小的一滴,恐怕早就被撐爆了,不過即便如此,我也需立刻找個地方療傷,如若不然,體內的經脈就全毀了!”
李木‘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淡綠‘色’血液,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可眼下這種情況,你如何療傷!那陳海山又追上來了!”
冷傾城朝著身後方望了一眼,發現那陳海山在困住了紫火鳳凰之後,居然以瞬移一般的速度朝著自己和李木兩人追逐了上來,而且和她們相隔的距離越來越近。
“難不成我還得再服一滴那鬼玩意兒?”
李木對自己和冷傾城眼下所處的境地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不只是他身後有陳海山追逐,在他的前方遠處,大化‘門’火麟閣那一百多人早已經做好了戒備,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了。
“不行!你再服下一滴的話,肯定會死的,你先前服下的那滴副作用還未褪去,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的!”
冷傾城見李木又‘欲’吞服那綠‘色’‘藥’液,連忙出言阻止道,李木聞言非常鬱悶的搖了搖頭,他眼珠子轉了轉,隨後手中多出了一物,正是那得自絕天道人的血衣劍符。
取出血衣劍符後李木摟著許如青停在了半空中,他目‘露’濃濃的不捨之‘色’看了手中的‘玉’符一眼,他知道,這血衣劍符是眼下自己唯一的依仗了,而這種帝級的道符,要誅殺真王中期的陳海山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怎麼不跑了?你居然能斬殺掉嚴崇天,這還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啊,不過很可惜,以你此刻的狀態,便是面對一個普通的通玄境界修煉者都不一定對付的了,就更別說我了!”
陳海山見李木和冷傾城雙雙停了下來,他停在了李木身前不遠處,並且一臉冷笑的看著嘴角血跡還未乾的李木以及重傷的冷傾城,就像是在看兩個唾手可得的玩物一般。
“陳海山,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雖然神通盡出,能用上的手段也都用上了,但是我還有一記絕殺沒有用出來,你若是能接下來,我李木束手自縛等你來抓!”
面對陳海山的冷笑李木也跟著嘴角一撇,他揚了揚手中的血衣劍符,一股淡淡的帝威自這血‘色’‘玉’符內散發了出來,帝威一現天地‘色’變,包括李木身邊的冷傾城在內,眾人一感受到這股淡淡的帝威,全都忍不住渾身顫慄了起來。
帝威,這比起聖威還要恐怖無數倍,傳說中的帝級強者已經是人道最巔峰的強者了,便是在上古修煉界,那些所謂的修仙者中能達到這個級別的那也是諸天萬界無敵的存在,能與之相提媲美的也就那傳說中的真仙而已。
隨著李木手中血衣劍符內帝威的散發而出,陳海山臉‘色’大變,看著李木手中的血‘色’‘玉’符連忙向後退出了數百米遠。
陳海山他能修煉到真王境界,絕不是無腦的庸俗之輩,雖然他也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帝尊,但是李木手中血‘色’‘玉’符散發出來的威壓,比起他大化‘門’擁有的幾件聖器還要恐怖多倍,能達到這種級別的,除了帝級的寶貝,他再也想不到其它的了。
連陳海山都被李木手中的血衣劍符給嚇退了,就更別說大化‘門’和火麟閣的那些弟子長老了,他們雖然未退出去,但是卻呆在李木遠方的天空中,不敢寸進分毫,其中一些修為較弱的存在更是被帝威震懾的自半空中跌落了下去。
“這是帝級的‘玉’符!這不可能,你又不是那些帝級傳承的核心弟子,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東西,不...不...,便是那些帝級傳承的核心弟子,也不可能擁有這種恐怖的東西。”
陳海山退出了老遠後,一臉不可置信的指著李木大聲的開口低吼道,眼看著到口的‘肥’‘肉’就要入腹了,可他卻不曾想這‘肥’‘肉’突然變成了一把刀,別說將其吞入腹中了,指不定自己都得命喪刀下。
陳海山之所以如此害怕,那是因為在修煉界這種高階的符類寶貝,通常都是很少見的,一些聖級乃至帝級的超級強者,若是留下了宗‘門’傳承的話,通常除了功法武技之外,還會留下一些其它的東西給宗‘門’,說白了就是作為這個宗‘門’的底蘊。
在‘玉’衡大陸乃至是整個北斗界,由高階強者留下的傳承並不在少數,但其中大多都以留下聖器帝器鎮壓氣運的居多,當然功法武技這是基本上少不了的,除此之外還有可能會留下一些陣法、丹‘藥’、材料、道符等物。
若說高階強者的傳承什麼最吸引人,基本上是個修煉者都知道,無異於是鎮壓氣運所用的帝器和聖器了,但帝器和聖器雖然威能足夠強,但是到了近代,連真王級別的強者都出現的少,所以要想真正的催發帝器乃至聖器的所有威能這很不現實。
不過道符這種另類的一次‘性’靈寶就不一樣了,催動這種東西一般來說並不需要多麼強大的修為,但是所能爆發出來的威能卻比起一般修煉者催動聖器和帝器的威力要大的多,基本上和煉製這道符的人的修為境界差不了太多,這也就是為什麼陳海山見李木取出了帝級的‘玉’符,如此忌憚的主要原因了。
“給我滾,我可以選則不殺你,如若不然,我寧可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活下來!”
李木對陳海山掩飾不住的忌憚一臉的冷笑,他摟著冷傾城,朝著陳海山快速的靠近了過去,同時手中血衣劍符內散發出來的帝威更加的濃郁了,‘逼’的陳海山不得已之下只好繼續往後退去。
當李木飛到了那被藍‘色’氣泡困住的紫火鳳凰身前之時,他抬手放出了還剩下的那些弒神蟲,在這看上去防禦力驚人的藍‘色’氣泡上開出了一個不小的‘洞’。
被困在藍‘色’氣泡內的紫‘色’鳳凰在李木的控制之下,再次化為了一杆紫金‘色’的鏜,從藍‘色’氣泡上的‘洞’內飛了出來,被李木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哼!姓李的,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級別的東西護身,不過你若想憑藉此物就想‘逼’退我,那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你別忘了,眼下我們可還有這麼多人呢,你即便是斬殺了我,憑你此刻的狀態,你莫非還認為你能逃過我大化‘門’和火麟閣的這些弟子之手嗎?”
面對李木的出言威脅,陳海山在一番猶豫過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強忍住了內心對血衣劍符的恐懼,冷著臉衝著李木說道
的確,這帝級的血衣劍符雖然威力強大,但是終究只能發出一擊之威,若李木用此對付了這陳海山,固然是能將陳海山殺死的,但是火麟閣和大化‘門’還有不少的弟子在遠處觀望,以李木此刻的狀態,根本就不可能對付的了這麼多人。
“哈哈哈,真是熱鬧啊,沒想到今天我袁猿也能湊上這個熱鬧,李木,你這臭小子果然在這裡!”
眼看李木和陳海山兩人的對峙馬上就要進入白熱化的階段了,突然,一道金‘色’的遁光自遠方飛到了場中,光華褪去,居然是一個長相奇醜,狼妖虎背的金髮中年男子。
“袁猿,你奇獸‘門’也要來淌這趟水嘛!雖然咱們是盟友,但做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一見到突然出現的金髮中年男子,陳海山頓時變了臉‘色’,顯然這金袍男子他是認識的,而且李木還聽出了對方的身份,對方是奇獸‘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