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水竟然說這段時間要跟我一起住在錦繡。
我一聽,有些驚愕的說:“你怎麼知道我那邊有房間空著?誰跟你說的?”
“怎麼?不想讓我去住?”蘇若水咯咯笑起來,語氣很輕快,但我總覺得如果我說不想,她會立刻哭出來。
我淡淡道:“沒,我沒這麼想,那你去吧,別出去,想吃什麼,我晚上帶給你。”
“好。”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王夢如打去電話,告訴她讓她帶人去接蘇若水,聽說蘇若水要來,她頗為驚訝,問道:“陳名,你三心二意,沾花惹草的毛病該不會又發作了吧?”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沒……是水姐她……”
我本來想說她主動要來跟我住一起的,但轉念一想,這麼說會顯得她太主動太沒規矩了,哪怕我和王夢如很熟,我也不想王夢如誤會蘇若水是個不檢點的女孩,所以我就改口道:“她在京城遇到了一點麻煩,來我這兒是躲清靜來了。你也知道,她身份特殊,隨時會有危險,去別的地方躲清靜,我也不放心,所以就叫她過來了,也好方便我保護她。”
王夢如聽了之後,不大相信的說:“我怎麼覺得這麼虛呢……算了,你的事情我也管不了,只是我要提醒你,你可千萬不能再犯之前的那種階級性錯誤了,否則,大羅神仙都幫不了你。”
我笑著說:“嫂子放心,我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讓你弟媳婦跑咯。”
王夢如被我一聲“嫂子”說的心花怒放,笑眯眯的說:“你知道就行,好啦,我去機場了。”
我說:“我把蘇若水的號碼給你,你到了聯絡她。”
就這樣,掛了電話,我把蘇若水的號碼發給了王夢如,然後就準備給宋佳音打個電話,畢竟這事兒不是小事兒,我得先告訴她一聲,省的她誤會。
正準備打電話,王妮進來了,臉上帶著高興的神情,她說:“陳董,我們有貴客到。”
有貴客到?
我挑了挑眉,淡淡道:“什麼貴客?”
王妮說:“是劉東劉董。”
劉董?我半眯起眼睛,隨即想起了一個人,冷笑著說:“那個在陳姨走後,把原本給我們的工程,交給了金華的那個傻逼?”
聽到我這麼說,王妮額頭冷汗直冒,她尷尬的說:“是他……就是那個傻逼……”
說到‘傻逼’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心虛,還下意識的朝後看了看,生怕被那個劉董給聽到,這樣子把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書的王衛國給逗笑了。
王妮立刻瞪了王衛國一眼,王衛國用一雙沉靜的眸子看著她,她一愣,隨即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我笑了笑說:“王妮,我這兄弟可還沒女朋友呢,要是看上他了,就趕緊追,這小子是個榆木疙瘩,你要追他的話,方式簡單點,直接脫光了扒了丟床上去。”
王衛國兩人的臉頓時都漲得通紅,王衛國說:“名哥,你這麼說,也不怕嚇到人家小姑娘。”
我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我還不是為了你嗎?”
王妮尷尬的說:“陳董,您要不要見一見這個劉董?他好像特別想和您見面,跟我說讓我一定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王妮說到這裡,一臉崇拜的看著我,估計覺得我特牛逼,我剛當上公司的董事長,叛徒就主動找上門來,想跟我求和了,這從側面烘托了我的非同一般。
我對這句話很受用,但沒有立刻答應見面,我說:“你就說我中午吃多了,肚子不舒服,不想見他。”
王妮一聽,苦著張臉說:“陳董,您這理由也太……太敷衍劉董了吧,您就不怕劉董一怒之下就走了,到時候,合作的事情可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我可是聽說了,他聽到您是我們公司的新董事長後,立刻就毀約了,估計說想跟我們重新合作,為此,他可是付了不少的違約金呢。”
我淡淡道:“那是他自己瞎了眼,自討苦吃,賠了錢,關老子屁事,反正我就是不想見他。”
王妮見我這麼堅持,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後,我低下頭,看向桌子上的資料,這資料是王衛國上午給我的,我只看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看完,此時此刻,被我壓在手底下的這張資料,恰好是那個劉董的資料。
這個劉董並非是南津人,而是尚海那邊一個小有成就的商人,這傢伙很年輕,致力於開發符合打人和孩子共同玩耍消費的遊樂場,他開的遊樂場因為創意十足,既能滿足大人的需求,也能叫孩子流連忘返,所以非常成功,因此,他想要將這個遊樂場變成一個像迪士尼那樣有名的品牌級遊樂場,想要在全國各地建立。
而劉董,也就是全名叫劉子健的傢伙,他準備在南津建立這第二家遊樂場,因為當時陳雅給的造價預算比其他公司要低一些,同時,我們公司的聲譽一直都很好,從未出現過什麼性質惡劣的大型事故,所以他才選擇了和陳雅合作,誰知道,陳雅一撒手人寰,他就立刻和金華公司勾搭在一起了,叫我不得不懷疑,這貨之前之所以和陳雅合作,是不是有什麼不單純的目的。
不過想歸想,如今陳雅走了,我也不樂意再深究,這個劉子健八成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查了一下我的底細,害怕我會報復他,就趕緊先過來跟我求和了。只是,他既然犯了錯,只是跟我開口認個錯怎麼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