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計?”
顧如秉心中一震,也是不敢相信,但看戲志才表情不似作偽,立刻追問道。
“主公,如今我軍在洛陽以東,與董賊相拒,而洛陽以西,卻是無比空虛。”
戲志才也不再賣關子,立刻說道:“若有兵以西向東,向洛陽攻來,敵軍自亂!”
聽到這話,顧如秉有些愕然,開口道:“可我軍若選擇分兵繞後,一來路途遙遠,糧草運輸困難,二來見我軍分兵,董卓也大可分兵截守要道,於事無補。”
“大哥說的是。”
張飛此刻也按耐不住,說道:“這是何計?要能分兵襲後早分兵了,難道軍師能憑空在西方生出十萬雄兵嗎?”
聽到張飛的話,戲志才笑道:“有何不能?”
一言落下,全場皆驚!
就連一直沒說話的關羽,都不禁側目向戲志才望去!
顧如秉心中也是震撼,連忙問道:“兵從何來?”
“主公。”
戲志才拱了拱手,立刻回答道:“可還記得昔年黃巾之亂時的白波軍?”
“白波軍?”
顧如秉微微皺眉,有些不解,但很快就點了點頭,說道:“有所耳聞。”
當年白波軍是天下黃巾之中,最強大的幾股勢力之一,他自然知曉。
“自張角死後,各路黃巾軍紛紛銷聲匿跡,隱姓埋名,而白波軍便是在河東一帶,隱姓埋名,潛藏了下來。”
戲志才目光閃爍,拱手說道:“先帝死後,天下黃巾賊心不死,在各大渠帥的率領下捲土重來。”
“所謂由簡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白波軍魁首郭太,昔日作為一方渠帥,也曾稱霸一方,必不可能甘心就此碌碌。”
“現在董卓禍亂朝綱,更是黃巾重新崛起之機,郭太卻遲遲不敢重新起事,無非是怕重蹈當年張角覆轍!”
戲志才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如今,我軍與董軍在虎牢相拒,洛陽以西無險可守,主公可派人去河東不斷推波助瀾,白波軍必然於河東復起!”
“哪怕郭太仍舊惜命,但白波軍若是全要復起,那時可就由不得他了!”
“只要河內白波軍復起,董卓便陷入了腹背受敵,首尾難以兼顧的窘境之中,不戰自潰!”
“逐惡虎而驅狼,此為……逐虎驅狼之計!”
戲志才一席話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就連直播間的也再次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震駭之色!
腦海之中,戲志才的話更是不斷迴盪!
沉寂了片刻之後,直播間直接轟然炸裂!
“臥槽!!!!”
“我特麼給跪了!”
“居然還能這麼玩?”
“逐虎驅狼,太形象了,真的名副其實,我踏馬甚至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這誰想得到,正常來講不都該是想辦法引董卓出關,或者想辦法打進關去嗎?但是這……我無話可說!”
“服了,我感覺智商被碾壓了!我哪怕明明知道郭太一直縮在河東,而且白波軍一直嚷嚷著要重新起義,我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