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扭動的任天清見狀,忙坐端正。
張縱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眼皮,“還有些手續要辦,你先坐會。”
“誒誒,好。”
張縱收拾東西離開,任天清目送他走遠,瞧周圍沒人,才忍不住淬了一口,“真他孃的倒黴。”
是真倒黴,任天清覺得自己跟中邪了似得,做這種事也不是頭一次了,他一向很小心,不會留下把柄痕跡。
偏偏昨晚上,他做得好好的遮掩,被人一杯茶,破壞殆盡,露了臉,逼不得已,不得不下桌。
做這事,他的本意就是求財,沒想到會出人命。
早上得到訊息,嚇了一大跳,第一反應是跑路,按說還沒有人聯想到昨晚,和賭桌上的人才對,他要跑,時間充裕,輕而易舉。
哪知道,剛有動作,就被摔了個四腳朝天,半天起不來。
好不容易起來了,趕忙坐車去車站,一路上換了五輛車,全他孃的半路出問題。
跌跌撞撞到了車站,好嘛,沒帶錢,沒帶通行證。
好在也不是難事,偷溜上去就行。
偏偏他背到家,上車的時候兩個老大娘爭先後,他被殃及了。
車沒上成,時間耽誤大半,等他再想跑的時候,警探來了,他不出意外的被帶到了巡捕房。
而且,昨晚那麼多人,除了他,全都跑了。
他可真是晦氣到家了。
出了審訊室的張縱臉色陰沉了幾分,趙六在審訊時一直守在門口,裡面的聲音能聽見,張縱出來,他忙跟上。
“頭,你有什麼發現?”
“任天清沒說實話,半真半假吧,你再讓人好好查一查當晚給楊大強設局的都有些什麼人,為的到底是什麼,任天清在裡面擔任了什麼角色。”
“是。”
“還有,”張縱頓了頓,這麼巧合的姓任,還和小葡媞的小侄孫名字相似,張縱不得不多猜想一些,“去把小葡媞找來,就說認親戚。”張縱想著,糰子來了,說不定能從任天清身上得到點什麼線索。
趙六愣了一秒,想到任天清的姓名,瞭然的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