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宗恆端詳著四周,鼻子不停的嗅著四周的味道,拉住方天寒,指著西方說:“那邊,最近應該發生了屠殺。”
“屠殺?你確定?”方天寒問道。
李千落說她殺了幾頭狼而已,怎麼會是屠殺呢?
長孫宗恆搖搖頭,“我是從空氣中還沒消散的血腥氣推測的,不能確定。”
方天寒也試著嗅了嗅,“什麼都沒有聞到。”
“主……,嗯,方天寒,這個呢?
是我一個人在地下,周圍幾乎黑暗一片,我只能透過聽辨別方位,透過嗅辨別種類。”
方天寒上前拍拍長孫宗恆的肩,“以後要練眼,去看破人心。
但你的練耳之法,練鼻之法,方便時可以教教我。”
“隨時恭候。”
隨後兩人進入小木屋。
方天寒拿出三寶鐵爐鼎,五磨飲子,貝母草,龍膽草。
方天寒不準備等李千落回來練,自己動手練補經丹。
就算手指再次因釋放火屬效能量而被灼燒的焦黑,方天寒也不想再等。
趙驚蟄早一日恢復,他就早一日心安。
長孫宗恆再一旁,仔細的看著方天寒的一舉一動。
這些都是他沒見過的,長孫宗恆既陌生,又興奮。
方天寒把五磨飲子,貝母草,龍膽草,放入爐鼎,擺好八卦方位。
然後,運轉體內元氣,將武脈能量透過手指,按照自己設定的大小,傳出體外。
以為的疼痛,沒有發生。
方天寒繼續按照生死丹經記載方法,傳遞能量。
左3,中2,對半分。
右4,下5,排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