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天寒睜開眼睛,已經到了夕恆山山腳。
溪水嘩嘩流淌,方天寒穿著白色裡衣,靠在樹幹上,外衣晾在一旁剛搭好的杆子上面。
“天寒哥哥,你醒了?”天真帶著激動的聲音響起。
李千落撲倒方天寒面前,“還難受嗎?”
方天寒搖搖頭,看來是這姑娘,把自己治好了。指著自己的衣服,問:“你弄的?”
李千落點點頭,“嗯,我們兩人外衣上都是血,味道難聞,所以脫下來洗了。”
“你這麼小,怎麼弄得動我的?”方天寒打趣問道,到時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兩人素未平生,但因為一戰,也算是認識了。
正所謂在不打不相識。
“武者,自然有武者的辦法,我使了點元氣,就沒有我辦不到的了。”李千落面帶笑意的回答。
“天寒哥哥,你試試,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方天寒盤腿打坐,利用歸元秘典,將周身元氣運轉一遍,然後睜開眼睛。
方天寒的雙眼清明無比,“謝謝你,我感覺很好。”
自己並沒有傷太多,吐血,是帝奇魚雁的反彈,不是什麼大傷。
昏迷,是自己抽乾了元氣,體力不支。
李千落咯咯笑了,“那就好,否則,我會坐立不安的。看我的。”
李千落施展出自己的元氣,將衣服烤乾。
方天寒有點心疼,用元氣烤衣服,太太太大材小用了。
看著暖和的衣服,方天寒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臉有些發燙,不過,那才是個15歲的女孩,自己已婚,應該沒什麼。
兩人穿好衣服後。
“天寒哥哥,快點哦。”李千落率先走出去,還不時回頭看看方天寒有沒有跟上來。
方天寒有點不習慣,在所有的關係中,自己都是處於弱勢方,被打壓方,從沒有人稱為哥哥。
“等等,你不要叫我哥哥。”方天寒略帶嚴肅,並沒有因為一聲哥哥而開心,他考慮的更多。
李千落,是個小女孩,天真活潑,到了無雙城,他的這聲天寒哥哥,只會給他帶來嘲諷、冷眼。
與自己劃開距離,對她才好。
“為什麼,看你的樣子,應該比我大三四歲,我十五了,你多大?”李千落非常疑惑,僅僅是一個稱呼,為什麼不能叫?
她在家裡時,有很多師姐,她都是稱她們姐姐。她沒有師哥,所以一直想要一個哥哥。
何況,方天寒看起來真比她大,叫哥哥有錯嗎?
李千落圍著方天寒方天寒打轉,雙眼撲稜撲稜的,很不以為意。
方天寒搖搖頭,“不遠處就是無雙城,我帶你去客棧,你還是一個孩子,保護好自己。”
“天寒哥哥,你多大了?”李千落彷彿沒有聽到方天寒的擔心,一臉稚氣,還在關心他的年齡。
“十八歲了。”
“你比我大三歲,不應該叫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