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寒剛到後面的修煉室,刺耳的聲音傳來。
“方天寒,你來這兒幹什麼?趙驚蟄如今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候,要是為你分心修煉,達不到氣海,她一輩子就完了。真是個不懂事的廢物,你不能去打擾她。”
一身著華麗、紫色細腰衫的女子,攔住方天寒,眉眼透著狠毒算計,滿臉厭惡,語氣十分輕蔑。
方天寒認識她,是趙力的堂姐,名叫趙敏。
她跟趙驚蟄關係很不錯,或者說,她將趙驚蟄視為自己羽翼,頗為關心,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趙驚蟄這幾年裡的憂心失落她都看在眼裡,繼而對方天寒深惡痛絕。
“驚蟄修煉需要丹藥,我帶來了,煩你讓我見她一面。”方天寒不想與女人爭執,淡淡開口。
趙敏嫌棄的撇了方天寒一眼,指著不遠處的第三間修煉室,說:“就是那間,快點,不要耽誤趙驚蟄修煉。”
方天寒走過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許久不見的趙驚蟄,比之前更精神更漂亮了,清新脫俗,但眉宇之間仍舊有淡淡的哀傷。
方天寒的心情瞬間好了,眼中閃過一絲快意,趙驚蟄是他的唯一,他一定要快速強大起來,護好她。
趙驚蟄微微頷首,今天的方天寒不一樣。
到底哪裡不一樣?
說不清,但覺得方天寒墨劍眉星目透著堅定,是從前沒有的。整個人氣勢強了一點,身高都像高了一點,會讓趙驚蟄心安。
這是武者持續修煉帶來的氣場變化。
趙驚蟄側過身,“你來了,進來吧。”
方天寒走入室內。
屋頂懸掛著日月星辰,有些簡陋,定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為了討好自己的主子,故意剋扣。
趙驚蟄關好門,停頓了一下,眉頭緊蹙,“你的手,怎麼又受傷了?”關心中透著責備。
成親以來,趙驚蟄幾乎日日見到方天寒身上帶傷,大的、小的、輕的、重的,都有。
趙驚蟄每次都心疼,可方天寒每次都像不在意一樣。
方天寒像是沒有聽出趙驚蟄的不滿,繼而目光溫柔,低頭略過著受傷的指頭,輕聲說:“這次是我自願的,為心愛的人受這點小傷,值得。”
“什麼?”趙驚蟄沒有聽清楚,“自願的?”
“我手沒事兒,我是給你送丹藥的。”方天寒掏出小元丹。
趙驚蟄接過小元丹放在一旁,轉身拿了些治療燒傷的上好藥遞給方天寒,“自願受傷?你是打算徹底放棄,就這樣一輩子?”
她眉頭微微蹙起,聲音沉悶,伴隨著失落,帶著不滿的情緒,整個人像一朵雨中玫瑰。
“什麼?”這次方天寒沒有明白趙驚蟄的意思,開啟藥盒,“塗塗藥,好得快。”
趙驚蟄看著方天寒的一舉一動,做最後一次嘗試,“前天,我找了城主,請他輔助你覺醒武脈。”
“不必……”
“你當真就這樣放棄了,不再試一下?只是試一下。”沒等方天寒講完,趙驚蟄就打斷了方天寒的話,既著急又失望,她該怎麼辦,才能讓方天寒看到希望?
趙驚蟄不想放棄方天寒,畢竟成親三年,她心中一直從未有過別人。
她一心希望,方天寒那有所作為,只要有一絲可能,他也不會放棄。
方天寒趕緊放下手中的藥,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武脈。”
趙驚蟄不為所動,有武脈!哪有那麼容易!
“四天前我的武脈覺醒。關於我武脈的事情,目前還有許多原因沒有搞清楚,所以不便讓別人知道。”方天寒壓低聲音,“而且,我每天也在修煉,從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