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你不是祁天師兄的戰寵嗎?咱們一起下去幫、他”看著場中越來越激烈的戰鬥,靈溪焦急的和欺天說道
“別緊張,這些蝦兵蟹將對於這小子來說可是輕輕鬆鬆,而且咱倆都是裂地境,如果加入戰鬥那不就是給他添亂呢麼”欺天懶洋洋的回應道
“可是......”靈溪還想說什麼,但一想確實是像欺天說的那麼回事,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祈禱“祁天師兄一定要贏”
葉祁天與聶風之間的戰鬥越來越兇狠,越來越劇烈
眾人們只看到場中人影閃爍,各種光芒閃耀
“這小子竟然能和聶風硬拼不落下風,兄弟們全力出手!”金葉派剩餘武者中修為最高的那一人吼道
頓時金葉派眾人朝著葉祁天殺去
與聶風硬拼數招的葉祁天得到欺天的傳音,注意到了金葉派眾人的動作,並不在意,繼續提著斬天劍向聶風殺去
聶風手握黑色長劍迎擊,就在兩人即將交手的時候
葉祁天背後虛空蕩漾,一個手持黑色匕首的武者突兀的出現在其身後,黑色的匕首如同展開攻擊的毒蛇般向葉祁天后勃頸劃去“死!”
葉祁天冷哼一聲“等的就是你”火焰鎧甲包裹全身,火焰巨翼連拍止住身形,轉身一劍刺出!
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是亙古不變的
斬天劍先黑色匕首一步刺穿了這個武者的心臟,元力灌入,金葉派武者的身體炸裂,臨死之前面部表情驚恐反覆說著“怎麼可能!”
在這時聶風的攻擊也到了,黑色長劍劃破虛空,一劍斬在了葉祁天背部,葉祁天背部的火焰鎧甲碎裂,背部被斬出一條長長的口子,深可見骨,倒飛而出
“你竟然如此膽大!”聶風額頭青筋暴跳,開戰以來葉祁天接連斬殺金葉派數人,如今和自己硬拼竟然敢將後背暴露給他,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就為斬殺從開戰以來就隱藏在虛空中的那個金葉派武者,這種精確的計算力少有人能及,果斷與鎮定,還有以命換命的戰鬥方式,讓他心中波潿起伏。
金葉派武者手持兵器圍成一個圓圈,切斷了葉祁天所有能夠轉移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向葉祁天逼近
“不膽大怎麼打!”葉祁天沒有在乎後背上的傷口,重新召喚天帝火鎧甲,全身被火焰籠罩,通體絢爛,如披甲的火焰戰神,氣勢迫人。
“你還自認為能活著離開嗎!”聶風臉色陰沉似水。
“哈哈!這種事繼續打過才知道!”葉祁天非常從容,放生大笑,彷彿根本不在乎眼前實力高於他的眾人。
聶風驚怒交加,葉祁天這不僅是自信的表現,也是對他的一種蔑視,他寒聲道:“如此年紀有如此戰力,就算今日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將你斬殺!留你不得!”
葉祁天雙眼環視四周,輕笑出聲,道:“就憑你們?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