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知道了好嗎?
就因為太知道了,所以她不能說。
葉妍低著頭,忽略手腕被抓的生疼,“沒誰,就是說的夢話。”
夢話?
她當叫這三個字的時候是在睡大覺嗎?
他們在歡愛!
“葉妍。”鳳燁磨著牙,扯開被子,將她推到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眼底是燎原的怒火,“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在我的身子底下睡大覺?”
越是不肯說,越是說明他的猜測沒錯。
那聲小老公,不是叫他,叫的是別的男人。
這念頭立刻讓他想開槍殺人。
沒有任何的親吻,沒有任何的廝磨,直接橫衝直闖,疼的葉妍眉毛皺成了一團麻花。
鳳燁盯著她,猛烈的撞擊著,臉黑沉入水。
虧他以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又是他的初戀,只要她乖乖的,他就不計較年少時候她給他的不快。
剛剛進來之前,他還覺得,讓她叫他老公是件挺美的事情,她若是想,那他就娶她。
葉妍被他的神情和動作都驚到了,忍不住想要去推他打他,理智告訴她,再不願意也不能表現出來,這男人她惹不起。
忍著身體的極度不適,葉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你給我榨果汁,那我給你做水煮肉片好不好?這是我最拿手的菜。”
做菜?
這個時候跟他談做菜。
她就是不說是吧。
鳳燁低頭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咬的牙印深深的烙印在她光滑的脖子上,滲著血絲。
痛,好痛。
“葉妍,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那聲小老公你是在叫誰?”鳳燁換個姿勢,攻勢更猛,雙眼閃爍著噬人的光芒。
痛,更痛。
身體感覺被撞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