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容從1988年開始跟著耿文揚白手起家,從倒賣國庫券一直幹到現在,可謂是勞苦功高。但是,她一直在耿文揚身邊充當秘書和財務管家的角色,從來沒有獨立承擔過一個單位或公司的主管工作,在大局決策上有明顯的缺陷。..
老話說得好,慈不掌兵,義不理財。作為一個單位或公司的主管,必須有殺伐果斷的決心和雷厲風行的氣魄,最忌諱的就是無原則的聖母同情心。
辛容是個女人,而女人最大的弱點就是容易同情弱者,或者被弱者悲慘的遭遇所打動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情緒化行為。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弱者之所以成為弱者必有其原因的,並不是所有的弱者都值得同情。如果為了同情所謂的弱者而做出妥協,後果便是你必然要為此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辛容做秘書時,可以無所顧忌地提出自己的建議,因為耿文揚很明白她說的那些話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但成為一校之長後,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能太過隨意,依然像過去一樣隨性而為張口就來。
不能從全域性的方向考慮自己的言行和態度,這就為今天的突發事件埋下了伏筆。
耿文揚當機立斷道:「辛叔,一是穩定住學員,告訴他們我馬上就過去處理。二是立即讓大全將曲增利扭送到派出所,請他們秉公處理。」
「好的,我現在就通知程主任。」辛長河毫不猶豫答應道。
放下電話後,耿文揚絲毫不敢耽擱,下了樓開上林蔭大道直奔海西縣而去。
等他急匆匆趕到海西職業技校時,二十多名學員依舊團團圍在校長辦公室門口不肯離去。
耿文揚來到眾人面前毫無畏懼道:「同學們,我是海西職校的董事長耿文揚。你們有什麼訴求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來給大夥做主。」
學員們圍住辛容討要說法,唇槍舌劍爭論了半天依舊毫無進展。大傢伙正在無計可施時忽然聽到董事長到來,呼啦一下湧了過來,立刻把耿文揚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我們要求退學!」
「把學費還給我們!」
「對!必須全額退錢!一分也不能少!」
耿文揚臨危不懼,笑著擺了擺手道:「大家別急!想退學的一定能退學,學費也會一分不差退給你們。我耿某人說話算話。」
學員們聽到耿文揚答應全額退學費,高昂的情緒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耿文揚趁機道:「大家來我們學校是想學習廚藝,學會後到飯店做個廚師,或者自己幹也行,為的就是掙點錢養活自己。將來掙得再多點好娶個老婆生個孩子,大家不就是為了這點奔頭才來這裡的嗎?」
眾人聽得直點頭道:「對啊!我們來這裡就是想當廚師的。」
「那為什麼要退學呢?」耿文揚明知故問道:「難道是老師教的不好?」
「不!老師教的很好!」學員們道:「但是校長不行,太差勁了。不但縱容包庇小偷小摸的人,還對我們打擊報復,她不配做個校長。」
「對!她不配當校長!」一群人嚷嚷道。
耿文揚道:「既然她不配當校長我就馬上撤換她。」
他高聲道:「我現在宣佈,撤銷辛容的海西職校校長職務,改由辛長河老師擔任!」
學員們見他說撤就撤,轉眼間便撤掉了辛容的校長之職,立時唧唧喳喳地議論了半天。
又有學員道:「必須把害群之馬曲增利開除!」
「對!開除曲增利!」
「還得讓他把偷的錢賠給我們!」
耿文揚笑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讓程主任把曲增利扭送到派出所去了。他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