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勞動節當天上午,耿文揚開著自己的切諾基越野車趕到了九仙鎮。前天晚上他跟女友約好,倆人匯合後一起開車去省城玩上兩天,相伴著一塊兒好好散散心。
他把車停在甘若蘭住的小院外按了兩聲喇叭,不多會兒工夫相思已久的那個靚麗身影從院子裡蹦躂著跑了出來。
「文揚。」甘若蘭沒有上車,反倒衝他招手道:「快來,我姥爺要見你。」
「甘神醫要見我?」耿文揚沒來由的一陣緊張。毫無準備下突然要去見名聞全省的甘神醫,而且是自小照顧甘若蘭長大的姥爺,他不感到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耿文揚趕緊下了車道:「我沒買東西呀!兩手空空怎麼去見你姥爺?」
「我姥爺還在乎你拿不拿東西嗎?」甘若蘭拽住他催促道:「快走吧,別讓我姥爺等急了。」
「哦,好好好!」耿文揚被女友拽著急匆匆走進了小院。
一進門,耿文揚便瞧見一個精神矍鑠身體板正的乾瘦老大爺站在庭院裡,雙目炯炯有神地注視著他。
「快叫姥爺!」甘若蘭偷著拽了他一下道。
耿文揚趕忙恭恭敬敬鞠躬道:「姥爺好!」
院子裡這個乾瘦的老大爺正是很多人想見都不一定見的到的神醫甘望宗。
甘望宗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耿文揚,慈祥道:「小夥子,你過來。」
耿文揚乖乖的走過去,甘望宗忽然閃電般伸出手來,準確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事發突然,耿文揚下意識的手臂一轉就想掙脫束縛,甘望宗立時詫異道:「你練過太極?」
耿文揚這才回過神來,人家要給他診脈,當下趕緊放鬆手臂道:「姥爺,我練過一點的。」
「那就是了。」甘望宗一搭他手腕,微微詫異道:「咦!?奇怪!」
甘若蘭關心道:「怎麼了,姥爺?」
甘望宗沒有回答,閉上眼睛默默不語。耿文揚見狀嚇得不敢有一絲亂動,任由甘望宗抓著他的兩隻手腕專心診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久之後甘望宗方才睜開眼睛釋然道:「原來是這樣!」
甘若蘭急忙道:「姥爺,他到底怎麼啦?」
甘望宗慈愛地看了眼外孫女道:「你們倆什麼時候結婚啊?」
甘若蘭萬沒想到姥爺會說出這麼直接的話,騰地一下俏臉紅到了脖子:「姥爺,我爸媽還沒同意呢。」
甘望宗冷笑道:「管他們倆幹嘛?尤其是你媽,淨在乎些虛名俗物,俗不可耐的很。」
耿文揚見他如此評價自己的閨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
甘望宗道:「這小夥子不錯,最適合做你的丈夫。你跟他結了婚後對你的身體也有大大好處的。」
甘若蘭登時羞得無以復加,嗔道:「姥爺,你說什麼呢?」
「食色性也!男歡女愛乃人之常情,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甘望宗笑道:「蘭蘭,姥爺總算幫你找到一個適合你的男人,太不容易了。」
甘若蘭撇嘴道:「姥爺,文揚是我自己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