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接。」耿文揚拿過手機按下了通話鍵:「喂!哪位?」
「耿總,我是瞿毅軍。」手機裡傳來瞿毅軍驚慌又憤懣的聲音。
「瞿經理,有事嗎?」耿文揚聽出他說話的聲音不太正常,心下微微詫異道。
「耿總,剛才柳解放來通知我。」瞿毅軍急急道:「說是糧食局準備收
回快餐店,要求咱們主動撤資呢。」
「什麼?」耿文揚驚詫道:「良優永盛公司的大股東是咱們。要撤資也是糧食局他們撤,怎麼可能反過來要求咱們撤?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瞿毅軍道:「我也是這麼認為。可是柳解放說,這裡面牽扯到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如果我們不肯撤資,紀檢監察部門就要對咱們公司進行調查。」
「放屁!」耿文揚怒道:「我們是正大光明拿出錢來跟糧食局合作的,當時誰出多少錢是一起商量著定下來的,在合作協議上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就算是紀檢監察部門來查咱們也不怕!」
「再說了。」耿文揚義憤道:「快餐店能火起來全靠著咱們公司挖空心思想辦法出主意,還投進去了幾百萬的真金白銀。糧食局總不能看到快餐店開始掙錢了就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那我再跟柳解放溝通一下吧。」瞿毅軍為難道:「他現在的態度很強硬,恐怕不大好說話。」新
柳解放突然轉變如此之大,這裡面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耿文揚忽然想到了柳清,暗道不妙:「糟糕!莫不是柳清充當了內女幹,把了解到的一些公司秘密洩露給了柳解放,他們才想著一腳踢開我們單幹掙大錢。」
他正要扣上電話,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趕忙問道:「瞿經理,你給我打電話之前向分管你們的杜總彙報過嗎?」
「彙報了!」瞿毅軍道:「杜總讓我直接給您打電話,說這件事他決定不了。」
「那行吧。」耿文揚結束通話手機暗道:「老杜還挺聰明的,知道這個事瞿毅軍彙報比他彙報好。」
辛容見他扣上電話後一直冥思不語,不禁關心道:「怎麼了文揚?」
他長舒了口氣道:「柳解放代表糧食局要跟咱們解除合作關係,還要求咱們從快餐公司撤資。」
「讓咱們從快餐公司撤資?」辛容難以理解道:「咱們是大股東,公司的事當然是咱們說了算,他們怎麼有權力要求咱們撤資?我看撤資的該是他們才對。」
「理是這個理!」耿文揚雙手梳理著頭髮道:「可是無風不起浪,柳解放突然來上這麼一手,我想絕不是臨時起意,應該是有人授意他這麼幹的。」
「關鍵是柳清是他親閨女。」他面露難色道:「這個小丫頭留在我身邊不放心啊。」
「趕緊讓她走,至少不能留在你身邊。」辛容當機立斷道:「另找一個秘書來代替她。」
「我也是這麼想的。」耿文揚直皺眉道:「可是一時半會兒的上哪裡去找合適的人呢?」
「先找個人臨時幹著吧。」辛容出主意道:「這個人可靠是第一位的,其他都是次要。」
耿文揚忽然想到了在公司賓館幹服務員的老同學呂靜。她的長相端正,又經過賓館服務員的培訓,暫時充當他的秘書勉強算是可以。
「就她了……」耿文揚心裡暗道:「在小柳清嫌疑洗清之前,先臨時讓呂靜來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