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了班後,柳清跟著耿文揚和甘若蘭坐車來到了敬園飯店。杜成英下班後騎著腳踏車先回家換了身衣裳,又匆匆趕了過來。
倆人見面後,耿文揚幫著做了彼此介紹。柳清見杜成英雖然也是一表人才,但比起耿文揚來顯得青澀許多。而且由於性格內向的緣故,杜成英在陌生人面前放不大開,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小姑娘很有些瞧不起。
耿文揚和甘若蘭盡力地在倆人之間插科打諢挑起話題,但飯桌上的氣氛依然冷清的可怕。甘若蘭瞧了眼少言寡語木訥內向的杜成英,扭頭對丈夫微微地搖了搖頭。
耿文揚也沒想到杜成英的表現會如此差勁,暗暗嘆了口氣道:「一會兒小杜送柳清回家,我們就不管了。」
柳清忙道:「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杜成英終於開口道:「我送你吧,我有腳踏車。」
這傢伙竟然要用腳踏車送我?柳清被他逗得差一點就笑出聲來,擺手拒絕道:「我家離的不遠,走回去就行。」
耿文揚只得盡力幫忙道:「柳清,晚上一個女孩子不太安全,還是讓小杜送你吧。」
老闆發了話,柳清只能答應道:「行吧!」
草草結束晚飯後,四個人出了飯店來到院子裡。耿文揚叮囑道:「小杜,你一定要把柳清安全送回家。」
杜成英悶聲道:「嗯!」
「今天的做媒徹底失敗了!」耿文揚暗下結論,正待和妻子往停車處走去,卻見大門口呼啦啦跑進來七八個人影,一個個舉著棍棒吆喝著朝他們猛衝過來。
杜成英從小練武,首先反應過來這幫人來者不善,像是專門衝著他們來的,急聲告警道:「耿總,你們快進去躲躲!我來擋住他們!」
耿文揚見對方來勢洶洶,而甘若蘭和柳清卻愣在原地不知所以,急忙一手抓住妻子,另一手拽住柳清,不由分說硬拉著倆女人匆匆躲進了飯店。
三人驚魂未定再回頭看時,但見杜成英一個人赤手空拳朝著衝進來的人群邁著堅定的步伐迎了上去。
當先一人衝到跟前正要舉棍兜頭便砸時,他卻如出籠的猛虎般一個箭步搶入其懷,緊接著一招仙人拱手狠狠地正搗在對方嘴巴上。
那傢伙慘叫一聲,捂著鮮血直流的嘴巴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杜成英趁機奪過其手裡的短棍回身便走。那幫歹徒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了過去,大呼小叫著在院子繞著圈追趕著他。
耿文揚很明白杜成英是在施展以一對多的遊走戰術,透過撤退和逃跑拉開對方成員追逐的距離,以便於分而鬥之將對方各個擊破。
但對方有七八個人,加上院子又小空間有限,早晚杜成英會被對方徹底堵住從而慘遭群毆。耿文揚急急左右一瞧,從門邊的便民服務檯上伸手搶了根木質柺棍轉頭衝出了門外。.c
杜成英此刻又打倒了兩名歹徒,正被剩下的四五個傢伙逼到牆角奮力廝打。
耿文揚猶若一隻出擊的黑豹般悄無聲息摸到了眾人身後,手持柺棍掄圓了直砸對方後腦。
這幫傢伙只顧著報復攻擊杜成英了,哪裡想到會有人從他們背後偷襲。當下哎呀!哎呀!叫了兩聲,兩個歹徒不出意外捂著腦袋躺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個傢伙還沒搞明白出了什麼事,早已被杜成英和耿文揚前後夾擊統統打倒在地。僅僅用了七八分鐘的時間,衝進院子襲擊他們的八個歹徒已然是全軍覆沒。
「小杜,你沒事吧?」耿文揚關心道。
「我沒事!」杜成英忙問道:「耿叔,你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