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文揚感嘆之餘把辛芳的醜惡行徑講了一遍。閔惠立時關心道:“啊?後來怎麼樣了?你沒答應她吧?”
“我怎麼能答應她呢?”耿文揚把自己讓辛容預先藏在裡間的措施講了一遍。閔惠搖頭道:“你這樣做有很大的風險。”
耿文揚納悶道:“風險?什麼風險?”
閔惠冷靜地分析道:“辛容是辛芳的親妹妹。假如人家姐妹倆聯合起來,非說你意圖不軌,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耿文揚立時嚇出了一身冷汗。閔惠所說並非沒有可能,假若辛容的感情往姐姐那邊傾斜一下,昨天的結局就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他擦了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道:“我是有點想當然了。從沒考慮過辛容會背叛我。”
“這就是了。”閔惠笑道:“你相信她,她可不一定會忠於你。而且一旦把你制住,她們家這輩子就不愁榮華富貴了。”
“在這麼巨大的誘惑面前,很少有人能挺得住。”閔惠又笑了笑道:“不過你眼光倒挺準,辛容的確沒有讓你失望。”
耿文揚後怕之餘鬼使神差道:“惠姐,要是換了你的話,你會用什麼辦法來對付我?”
閔惠臉色忽變,義正言辭道:“文揚,姐姐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化作一抔黃土了,哪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
“所以說我不可能揹著你貪墨錢財。”她輕笑一聲道:“錢財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閔惠真情流露,耿文揚有些感動道:“姐,我……”
“你別怕!”閔惠莞爾道:“我不會像辛芳一樣賴上你的。我比你大六歲,不可能嫁給你,這我很清楚。”
“你現在還小。”閔惠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動情道:“姐姐我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希望就是陪在你身邊。有你在,我才不覺得孤單,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法國作家莫里哀曾經說過:“女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讓人愛她。”
被丈夫拋棄,又被孃家拒絕的閔惠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愛她關心她的人!而這個人非是旁人,正是多次拯救她於危難之時的耿文揚。
面對閔惠這樣一個深情厚義忠心不二的絕色佳人,正處在血氣方剛年紀的耿文揚若不是兩世為人的穿越者,怕是早就拋卻年齡的差距和世俗的偏見,懷抱美人一度春宵了。
可惜耿文揚不會輕易讓自己陷進麻煩的男女關係之間。他正琢磨著說點什麼安慰的話比較合適,忽覺睏意上頭,忍不住打了個大煞風景的哈欠。
閔惠不禁撲哧一笑,瞧見他一臉的倦色,當下心疼道:“文揚,昨晚你沒睡好,乾脆躺沙發上,我陪著你好好睡上一覺吧。”
耿文揚一愣,閔惠忙道:“你別誤會,我是想給你按摩一下頭部放鬆放鬆,這樣你會睡得更舒服一些。”
“嗯,好吧。”耿文揚在閔惠面前自然不會有什麼顧忌,當下脫掉鞋子疲憊地躺在了沙發上。
閔惠拿過梳子溫柔地幫他梳理著頭髮,嘴裡還唸叨著:“男人在外面打拼,就得有個女人疼他照顧他,要不然有苦也沒出說去。你說是吧?”
等了一會兒耿文揚並沒有回答,閔惠納悶地探頭瞧去,沙發上十九歲的大男孩已經酣然入睡。
“唉!”閔惠憐惜地撫摸著他的臉龐,輕聲道:“誰家十九歲的孩子撐起這麼大的一份事業,真是難為文揚了!”
有閔惠在旁邊陪著,耿文揚這一覺睡的異常舒服,一個多小時後方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