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出事了!”杜成棟關上辦公室門驚慌失措道:“我那立人叔……就是杜高淵的小兒子,計劃著明天帶人來砸你的店。”
“什麼?”耿文揚吃驚道:“你沒搞錯吧?我師爺不是出面說和了嗎?他們家雖然沒有明確回覆,但也不至於來砸我的店吧?”
“千真萬確!”杜成棟急道:“我一個堂哥早上找到我,讓我想辦法也拉兩個人來助陣。我冒著得罪親戚的風險來給你報信,你怎麼還不信呢?”
“信!我信!”耿文揚忙安撫他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又沒得罪杜高淵,還請我師爺出面說情,怎麼就要來砸我的店呢?即便看在師爺的面子上,他也不能這麼幹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杜成棟道:“我這可是幫理不幫親,你可不能賣了我啊!”
“咱們是老同學,又是老夥計,我能賣了你嗎?”耿文揚雖然很不理解杜家匪夷所思的舉動,但還是本著凡事小心為上的原則準備採取必要的防範措施。
根據杜成棟的情報,對方起碼糾集了十五六個人來搞破壞。而遊戲廳連李玉芹和辛容姐妹都算上才不過六個人,眾寡懸殊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
晚上關門打烊之後,耿文揚召集眾人一起商量應對的辦法。
李玉芹害怕道:“無法無天了嗎?他們難道不怕犯法嗎?”
“人家既然敢來砸店,自然是有人撐腰。”王爾剛道:“我們還是避避風頭,明天就別開業了。”
韓建國搖頭反對道:“明天躲過去了,萬一他們後天再來呢?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逃避不是辦法。”
“那你說怎麼辦?”王爾剛氣惱道:“難不成非要讓他們把我們店砸了不行嗎?”
韓建國嘴角一翹冷笑道:“我們是正常經營。他們敢來搗亂的話,我們即便出手也是正當防衛。明天把他們打服了報警就是,我估計最少也得是尋釁滋事的罪名。”
“打服了?”王爾剛雙手一攤道:“就憑咱們這幾個人?恐怕明天是人家把咱們給打服了吧?”
“我表弟是個包工頭,帶著一幫鄉親在咱們北邊工地上幹活。”韓建國道:“一會兒我就去找他,讓他帶著鄉親們明天來幫忙。”
王爾剛不服道:“就算是你把人叫來打贏了又怎麼樣?咱們這兒還不是要被砸個稀巴爛?”
耿文揚原本想讓楊展昭召集人手前來幫忙,聽到韓建國的主意後不由得心頭一動道:“不!打爛了不要緊,誰打爛的誰負責賠!”
他轉頭對韓建國道:“韓哥,你現在就去找你表弟。你跟他說,明天每來一個人就給五十塊錢,乾的好了還有獎金,要是受了傷我負責醫藥費。”
“好!我這就去!”韓建國見自己的建議被耿文揚採納,興奮地當下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別忙!”耿文揚叮囑道:“你跟你表弟說明白,明天咱是僱他們來修地下室的,不是來打架的。明白了嗎?”
韓建國恍然大悟,連聲道:“好!這個藉口好!文哥,你考慮的真周到,我可真是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