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暴食之火燃燒時提供的體力,秦克殤快速的在公路上奔跑跳躍,緊跟著戰神來到了公路盡頭的高樓樓頂。
厚厚的灰塵堆積在樓頂,秦克殤目光灼灼的看著另一座樓的最上方在思考著什麼。
沒辦法,從這裡到這暮光教堂的路,憑著一雙腿是無論如何的走不過去的。除非?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過一步算一步。”
秦克殤跳下樓頂,身後羽翼張開,乘著風去往了另一座樓。
破敗也不足以形容自己腳下這樓,就好像被巨獸啃噬過一樣,大半的房間早以打通,地板這玩意根本不見蹤影。
當然,最為吸引人的便是被眼魔封鎖的樓梯。雖然沒有煉獄中魔法節點裡的眼魔巨大,但強行破除封印還是得不償失。
“唔?有備無患,準備一下吧。”
秦克殤拖著無力的步伐跟著戰神向下走去,至於蠻力破環?顯然這裡會塌的。
嫉妒火源漂浮在身邊,憤怒之火則為其充能。沒辦法,雖然無力感已經減弱很多,但還是無法支撐自己之前的那種戰鬥。
走進幽暗的樓梯,腐敗的氣味直衝入腦,樓梯之上並沒有秦克殤想象的那麼昏暗。
蒼白的臉孔,身邊漂浮著一顆顆藍中透紅的火苗。這種情況下,秦克殤倒像是一個徘徊在廢墟之中的幽靈。
一步步走下,利器撕裂肉體的身影不斷響起,慘叫聲往往在一聲過後便消失無蹤。
“真是快啊。試驗一下吧,成功的話,就有意思了。”
扶著牆走了下來,惡魔和殭屍們的屍體還沒有來得及化為飛灰。
“貪婪和暴食,不知這兩種火焰混今起來會有什麼效果呢?”
嫉妒的火源和憤怒的火焰讓秦克殤多出了遠端,或者說是類似於炸彈一般的攻擊方式。
這並沒有讓秦克殤太奇怪,因為世界上不會是非黑既白。冋樣,黑?也不會僅僅是一種色彩。
它們或濃或淡,就像這世界上的罪一樣。他們永遠不會僅僅因為單純的一種情緒而衝動犯罪,種種情緒交雜,最終才有了結果。
看著快要溢散的魔血,沒有猶豫,金黃與漆黑兩秒格格不入,但卻異常和諧。
沒有血氣出現,但秦克殤感到自己的身體加快了恢復的速度。
“唔,還能這樣嗎?沒想到。”
活動活動手腳,雖然虛弱感依舊揮散不去,但正常行動卻沒有了問題。
“那麼,看看會有什麼東西吧。”
操控的火焰回到罪火之中後,還在原地留下了一團火焰無法召回。
右手伸手探入火焰之中摸索了片刻,秦克殤拿出了右手。攤開手後,兩顆比小姆指頭大不了多少,一綠一黃的水晶出現在手中。隨著物品的取出,火焰也回到了罪火之中。
“可惜,沒什麼用處?等等,或許有辦法了。”
正準備隨手丟掉那兩個小東西時,秦克殤突然想到什麼,將那兩顆水晶扔向後背。
同時,薩麥爾賦予的那股魔力瞬間展開,在水晶接觸到羽翼後,秦克殤操控著身邊的火苗瞬間撞碎了那兩顆水晶。
“唔啊!有用!我沒猜錯,但太少了,持續時間太短。”
在水晶破裂的一瞬間,秦克殤在那麼一瞬間便感到了身後那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