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害怕去學堂,所以躲起來了?”母親甄顏疑惑開口說道。
“不應該啊,昨晚他答應的比我還痛快。”朱厭說著,還翻起床褥,趴在地上向床底下望去。
就在此時,葉辰穿戴整齊的端著早點走入房間。
“爹、娘,你們找什麼呢?”葉辰聲音傳來,朱厭趕忙起身,鬧了個臉紅脖子粗。
“沒事,床下剛才好像有老鼠……”
“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在睡一會嗎?”
“今天第一天上私塾,我跟你娘想隨你一起去。”朱厭開口。
本以為兒子會很開心,哪知道葉辰當即勸說讓朱厭與甄顏再上床睡一會兒。
“父親母親為我起這麼早,我怎能安心,時間尚早二老再去休息一會吧,我又不是兩三歲的孩子,自己能去學堂的。”葉辰將最後一口早飯塞入口中,拿著書籍便出門,留在原地發呆的朱厭和甄顏大小對小眼。
“咱們這兒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朱厭緩緩開口說道。
“好像是,有些懂事的不太正常。”母親甄顏點頭同意。
自打他們的兒子出世,幾乎沒有讓他們操過一點心。
夏天,有孩子去河裡游泳,溺水淹死了,從此葉辰便再不去水邊;秋天有孩子上樹揪榆錢摔死了,葉辰便在秋天再不出院門半步。
平日裡因為練氣的緣故,葉辰更是起的比傭人都早。
在雞還沒打鳴之時,便已經早早開始修煉。
父親將這一切放在眼中看的真切,所以對於葉辰習武進步的速度沒有太過於吃驚,哪有什麼天才,不過是付出了超越常人的汗水與辛勤。
朱厭捫心自問,自己在朱浩然這個年紀一般的努力,成就絕不僅僅在今天這個高度。
私塾內開課,授課先生一上臺便開始教百家姓,絲毫沒有理會葉辰這個今日新來的學生。
葉辰聽的一陣瞌睡,對他來說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別說百家姓了,春秋戰國、四書五經他都能倒背如流。
無所事事的葉辰腦袋一陣神遊,無聊之際竟開始在課堂上練氣。
私塾先生很快發現了這名新來的刺頭,臉上一陣不滿。
“你叫什麼名字?父母難道沒有教過你如何尊師重道嗎?”私塾先生神色不悅站在葉辰面前開口。
其餘還在誦讀百家姓的孩童也都紛紛轉過頭來看熱鬧。
“這新來的怕是還沒見識過先生的厲害,怕是要被打手心了……”
“第一天來就惹到了先生,肯定沒好果子吃。”
孩童們低聲竊竊私語著。
葉辰在練氣狀態,此時已經入定,絲毫沒有發覺外界的異樣。
私塾先生抄起藤條猛的向葉辰抽了上去,葉辰身子一晃,猛的從入定中驚醒。
見眼前一臉黑線的私塾先生,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老夫今日便替你爹來教你如何尊師重道!”見葉辰反應過來,私塾先生又是一藤條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