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真跟死神那樣,走過誰身邊誰的腦袋就會被他提在腰間,但在那一段時光裡,他並不是龍川鳴,他捨棄了人性,變成一臺只會殺戮的機器...
幾分鐘後,地面上的只留下數不清的灰燼。
“一陌白,距離目標還有多遠?”龍川鳴擦去了手裡妖刀上的火焰,這時候,耳機那頭卻沒有了聲音。
“一陌白,一陌白?你在幹嘛?”龍川鳴將妖刀收起後不由得惱火。
話音剛落,從身後突然響起槍栓拉膛的聲音。
“別動!”
龍川鳴緩緩扭過頭,一個落單的貝塔士兵正舉著槍對著自己,龍川鳴眼睛眯了眯,下意識的握緊手裡的妖刀,做好一刀將對方斬首的準備,而對方也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就在氣氛焦灼之時,只聽那位士兵嘴裡傳出一聲哀嚎,一把帶有鮮血的刀刃從他心臟處緩緩鑽出!
隨著鮮血不斷的從胸膛裡噴湧而出,刀的另一頭快速收回,士兵也就此倒地不起,噴湧出的血液一點一點與地上其他人的鮮血融為一起...
“我就在你身後!”
來人正是世界會最強執行事之一的一陌白,其戰力雖不跟龍川鳴並肩,卻是第二強。
“Hello!”一陌白晃了晃手裡的手電筒朝著龍川鳴招了招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但從他的五官就能看出這人痞裡痞氣不正經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龍川鳴並沒有感到很意外。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一陌白卻反問道。
龍川鳴頓了頓,又說道,“你不應該是坐在指揮室裡的嗎?”
“一個小小的指揮室根本讓我坐不住!”一陌白將手中的妖刀揮舞,順勢揮掉刀刃上的血跡。
“你那是妖刀?妖刀...村雨童子?”龍川鳴的眼光停留在了一陌白後背的妖刀上。
一陌白低頭,看了一眼那把刀柄朝下的妖刀,點了點頭,“嗯,正是妖刀·村雨童子。”
“還有你手上的那一把,妖刀·緋木圓睜,想不到那老傢伙的傢什肯給你用。”龍川鳴有點意外,這兩把妖刀他都認識,就連他手上的兩把都是世界會高桌那倔強老傢伙的傢什。
“我說我要執行任務,借來用用,他不給,我就搶,他又能奈我何?”一陌白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拿著手電筒照在下巴上給龍川鳴做了個鬼臉,龍川鳴讀出他手上的刀還真是搶來的,只不過重點不在這裡。
“那你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龍川鳴重複起第一個問題。
“哎,真拿你沒辦法。”一陌白嘆了口氣,手中的妖刀在手掌裡習慣的轉兩下,“只是為了協助你更好的完成任務。”
“高桌那邊清楚你要來吧?”龍川鳴又問。
“切!”一陌白聽後卻不屑的說道,“我來要讓他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