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的世界——可癒合的身體切片
隨著細線的收回,菲多拉基的思緒有點混亂。
孤辭是我們的創造者?
這個還是第一次聽說,可他們身上的力量與孤辭的這麼相似也就唯有這個能成立了。
當一個君主的理念與所有的候臣一直揹著走,那麼這群候臣將會思考需不需要重新擁護一個新的君主!
沒錯!他說了,“我們要推翻舊‘王’,然後再重新擁護一個新‘王’!”
是創造者又怎麼樣?是“王”又怎麼樣?
這不是個體的決定,更不是他自己說了算,應該說,他們從誕生之際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他們不會擁護的“王”不是他們的傀儡,而是真心實意的讓他們追隨,所以他們之中沒人會選擇當“王”,他們更喜歡當“王”的隨從,眷屬!
更喜歡這種追隨的感覺。
菲多拉基往車廂更裡處走,彈彈手指,車廂上還剩餘的乘客們就跟著了魔那樣一個接一個的跳下站臺。
“就在下一站下車吧。”菲多拉基把紐扣扣上,重新換成了原先的平常臉。
這一次他將操縱列車的駕駛員,其實被操縱的人在絲線連線的一刻就已經死去,他們被奪去了生命,成了只會被絲線牽著走的傀儡,對於菲多拉基而言,他可不喜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
他對駕駛員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下一站到站前停車,接著繼續開,一直開到這條隧道的盡頭!”
而在下一個站臺上,又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面對著空曠的地鐵站。
一陣痛覺後,那個身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又被幹掉了!”
“果然,一份一份的實力根本不夠!”
說話的人正是孤辭,他們都是一模一樣的孤辭,但他們體內的力量卻不一樣。
先前在列車站上的孤辭不過是孤辭身上的一個切片,簡單來說,是孤辭切下自己身體上的一部分可癒合生長的切片儲存下來,這部分的身體切片成長為一個新的孤辭。
按照切片這個辦法孤辭能做出無數個自己,力量也可以分享到無數個自己,那一天晚上出現的兩個孤辭實際上是兩份切片,那他們的力量則是五五分。
那麼,誰是真身?誰又有全部的力量?
這個問題或許連孤辭自己都不清楚。
現在迫在眉睫的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儲存實力了,列車上的孤辭切片沒有蠶食源,所以才會死的這麼慘。
但,誰又說孤辭的力量只能分一部分的?
先前就已經提到過,孤辭是第一批種中的零號蠶食種,那麼除孤辭之外第一批蠶食種裡的其餘蠶食種則是孤辭用“泥巴”“捏出來”的,他們都分到了孤辭自身的能力,這些能力更像是系統裡“複製”“貼上”過去的。
竟然力量能複製,那麼孤辭的這些切片並非只能使用一部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