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紅酒的色澤下看什麼都是紅的,一片猩紅色。
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男人走到了玻璃邊上,手指間夾著紅酒杯特有的高腳杯,杯中放著一口不多的紅酒。
他低頭,看向“腳底下”的城市,他這個位置將整個城市一覽無餘,微微卷起來的秀髮擋住了他的視線,青澀的臉龐上有著屬於他個人的策略和獨特。
天空外還沒徹底黑下來,晚霞並不是書上寫的那樣是一片留下照明天空的殘陽,相反,它落在地平線上,留下一抹快被地平線沒落的餘光,天空淺藍色的,不久後就會暗下。
“晚霞原來並沒有這麼美,原來書上說的也未必是真的...”男人的視線落在了手上的紅酒,擺動手腕輕輕搖晃,讓杯中的紅酒散發出他那獨特的略酸味。
“我看過六十六次夕陽,也看過六十六次日出,終究是沒找到書上寫的那一次...”男人惋惜的說著。
還有五分鐘就要日落了,到時候的地平線上無論怎麼眺望都不會出現最後的一抹陽光,今天的時間就止步於此了。
他嘆了口氣,轉過身,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到桌子上,動作輕緩的同時還帶著獨特優雅的魅力。
名貴的紅木桌上擺放著一本印刷著英文字跡的詩詞,他習慣的把插在書頁上的標籤放在自己已讀的那一頁。
此時,外面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的悶響,男人抬起頭,下一秒面前的包廂大門被人往裡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門外。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禮貌了?進來前連門都不敲一下?”男人眯了眯眼,打量著站在門口的身影。
“你的突然到訪就已經很沒有禮貌,別有詞先生!”一襲白色西裝白色皮鞋的美食家也不管對方,踏進這個包廂,眼神落在別有詞身上,對於對方的突然造訪美食家很不高興。
“你這話讓我沒法往下接啊,美食家!”別有詞坐在椅子上從容的翹起了二郎腿。
“我不在乎你接不接,告訴我,關於我們蠶食種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美食家拉開了面前的椅子,坐在了別有詞對面。
“不是讓你等嗎?這就不耐煩了嗎?”別有詞擺了擺手,並不想回應他的脾氣。
“等?還要等多久?”美食家聽聞手往桌子上猛地一拍從椅子上坐起來,“這都一年了,你承諾過計劃會很快進行!上一次見面你是這麼說的,上上一次見面你也是這麼說,就連上上上次見面你也是這麼說的,別有詞,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時間!”
美食家眼神裡匯聚著藏不住的殺意,一說到這個就不由得來脾氣。
“要是我不呢?”別有詞的眼神看向美食家,輕浮的眼神一下變得蘊含敵意。
“別有詞!”美食家聽聞將自己的身子支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波濤兇猛的威脅對方,“我記得,你是人類吧~”
美食家舔了舔嘴角,露出了變態一樣的笑容,是人類?別有詞算是聽出來了,美食家就是要威脅自己,一時間的氣氛緊張起來。
“沒錯,我就是人類!”別有詞不上心的回答道,“但你別忘了,這個計劃是誰想出來的?你們只知道前半段卻不知道後半段,不過你們現在也可以執行,但損失的是你們!跟我們沒多大的關係!”
“我想,我作為蠶食種應該不怕你們人類吧?”美食家說罷猙獰的食子眼張開,那條蜈蚣蠶食源從他後背處鑽了出來,跟蜈蚣那樣抬起前身亮出了它們的鄂足,做出要隨時攻擊的姿態。
“你還是不要有那個打算為好!”別有詞亮出了手裡的一個微型遙控裝置。
“你酒店下的停車場裡停了一車慢慢都是炸藥的大貨車,炸藥足以能將這裡炸起來!你會沒事,不過我要是按下這個按鈕爆炸的同時世界會那邊會接驚動,你可以殺了我,但你也不想跟龍川鳴交手吧?”
別有詞的敵意漸濃,擺弄著手裡的微型遙控,這一番話成功的將美食家怔在了原地,一時讓美食家下不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