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錄,饕餮盛宴,其三——僥倖的活著...
優雅的音樂下,大堂裡閃爍的燈光讓氣氛一度變得優雅。
禮堂裡,每一位來賓身穿高貴優雅的西服,戴著遮掩住自己半面的面具,他們都是今晚美食家的貴賓,邀約前往今晚的饕餮盛宴。
每一位貴客都談吐優雅,絲毫看不見他們身為蠶食種的影子。
“音樂聲音再調大一點,一點點。”一箇中年人身穿西服走進了會場,對著正在演奏的樂團指揮道。
“屠夫。”有人喊了他一聲,屠夫回頭望去,一個身穿禮裙的女人朝著他走來,裙尾拖地,在他身後的僕從都手提著重禮跟隨在她的身後。
“林晚晚女士,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屠夫笑著摘下面具,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不是說好了要佩戴面具嗎?”林晚晚也跟著摘下了面具,笑臉相迎的回答道,“你這樣提前喊出我的名字讓我有點尷尬啊。”
“不需要這麼拘謹,美食家的盛宴只是有請他所認識的人前來一聚而已。”屠夫笑著回答她,“最近過的怎麼樣?在國外。”
“還算過得不錯吧,就是家族生意有點不太起色。”林晚晚一說就有點傷感了。
“那就得謝謝你的賞臉了,你可以趁這個機會認識一下在場的所有嘉賓了,他們都是混跡於上流社會的人,都是美食家請來的,這無異於是一場體面的結交。”屠夫把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林晚晚肩膀上
“對了,這是我在葡萄牙酒莊的紅酒釀,來的急,帶的不多,還請望你笑納。”說罷林晚晚身後的兩位僕從提著重禮來到屠夫面前。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就收下啦。”屠夫點了點頭,在場的服務員上前接過了他手裡的重禮。
“屠夫,你還是那麼年輕。”林晚晚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了西服下肌肉的壯碩。
“但我沒有十年前你看的這麼年輕了。”屠夫也伸出另一隻手挽住林晚晚,一時間兩人都變得極其曖昧。
“你過得還好嗎?”林晚晚卻察覺出什麼,問他。
這句話不由得讓屠夫心中一驚愕,什麼事情都瞞不住這個娘們。
“還好,只是僥倖的活下來了。”屠夫也不打算隱瞞,回答道。
“什麼叫僥倖?”林晚晚不理解。
“是世界會。”說到這裡他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團怒火,露出了小臂上一道綻開無法癒合的傷口,“現在的世界會遍佈在全球各地,甚至他們還取得了一些地方的控制許可權,我身上的傷就是他們弄得,一個叫藍安的人。”
“藍安...”
“對...傲慢閻王:藍安!”這個人讓他咬牙切齒,他恨不得將藍安放在嘴裡連同他的骨頭一一咬碎!
林晚晚也聽過這個名字,心中不由得朦朧起一份恐懼,夾著憤怒和悲傷。
歸屬於世界會最強執事的藍安被蠶食種稱之為傲慢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