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元?他怎麼會在這裡?”吳東看著桌子上傳真回來的照片眼睛一眯,覺得事情不太簡單,“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記得當時我的確是把他砍成好多塊了,謹慎一點我還將他的頭給砍下來,他怎麼可能還活著呢?真是稀奇。”忘原野一反常態,嘴角微微上揚也不知道是他的習慣還是真的代表他的心情。
的確,蠶食種自帶超強的自愈力與比常人要大的肌肉密度,就算是超強的自愈力被砍下了頭又怎麼可能會活著?
吳東意識到此次的任務不簡單,林楓是特等級白執事,一人對付2S等級的蠶食種不會有問題,可代表著最危險的黑色訊號為什麼會從他手裡發出?
“聯絡一下林楓那一隊。”吳東說完就被忘原野接話,“沒用...聯絡不上。”
“該不會是訊號被幹擾了吧?切換一下ICDR組織的網路。”吳東覺得這不可能,畢竟他們使用的不是ICDR組織的公共網路頻道,路過有幹|擾器的地方自然也有被幹擾的可能。
可要使用專用的網路還聯絡不上的那半成就是出事了。
哪知忘原野一句話就讓吳東心中一咯噔,“我用的就是ICDR組織的專用通訊網路頻道...”
話音未落,車上的傳真機再次有傳真的紙張,忘原野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一沉,“不用再想了,都沒了...”
他將傳真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上的是六個面部塗畫的看不到模樣的白執事...
“都死了?”程字不相信。
“傳真上被塗畫的人臉就是殉職的白執事,這些都是常事...”吳東回答,“死亡是每一個白執事的必修課...”
說完吳東陷入了沉默,對於白執事的生死是要習慣的事,這是身為白執事的必修課...可一旦經歷起來就會很難過,畢竟他們早上還在一起互相工作。
可一想到他們後背的家庭,他們後背的家人...
雖然根據ICDR組織有人情的規定,白執事要是在戰鬥中殉職ICDR組織會給到一筆豐厚的安家費,並且殉職的白執事家人在未來五年的基本生活開銷都能由ICDR組織來負擔,這算是對待死去的白執事最人道的道別了,可人死了不能復生,給再多的錢都沒用...
車內的氣氛也變得很壓抑,三個新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時吳東的手機響起,打破了壓抑的氣氛,接起來沒一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的來者正是ICDR組織,他們也留意到了傳送在公共頻道上的黑色訊號。
吳東放下手機問,“林楓現在能聯絡的上嗎?”
“從剛剛收到黑色訊號起就一直嘗試獲得聯絡,但...”忘原野此時的手機彈出來一條訊息,這讓他不由得笑起來,不愧是奇怪的老頭,死了人還能笑口常開。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今天可就好玩了!”忘原野將手機擺放出來,隨時抓拍的三張熟悉的面孔映入幾人眼簾。
吳東驚呼道,“左沉?初階?老尾巴?他們不是隨著亞特蘭蒂斯王國的圍剿死去了嗎?”
“死去只是放出去的訊息,說是死了至今還沒找到屍體,但也不需要猜了,他們現在還活著。”忘原野有點意料之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