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不喜歡你!可要是她真的喜歡你,那喜歡你什麼?你什麼都拿不出手!你一沒有特長,二沒有優點”
再說了,喜歡就是大不了?相愛的人都未必能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更何況是一時興起的喜歡?”
冰冷的眼神看著張沐澤,這就是在告訴他,這是事實!
從未被人堅定的肯定過人就突然被拒絕,這種滋味誰都不好受。
這句話無疑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插進了心上,他沉默了,還有很多話,還有很多發洩的情緒都被這一把刀子狠狠的捅破,什麼都說不出來,什麼都表現不出來。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沐松沒有理會,而是轉身繼續翻起了手上的外語書。
語言是這個世界上第二把鋒利的刀子,張沐松這麼有學識的人何嘗又不知道?
可這個作為弟弟的始終不清楚哥哥的苦衷。
“那個人是警察,我不過是回學校剛好撞到了兇案現場,隨後又遇到了警察,是他們把我給送回來的,還有什麼事要問的嗎?沒有事要問的話就回房間吧。”張沐松說話的語氣很淡。
“那假如,錦藝老師是真的喜歡我呢?”張沐澤自我安慰道,僅僅是不想相信他說的話。
“弟弟,她真的不喜歡你。”張沐松也沒在看他了。
張沐澤沉默不語,什麼都不說,走出了張沐澤的房間。
張沐松合上了書本,深吸了口氣。
他想起在車上忘原野的對話...
車裡很窄不過是忘原野調他出來的藉口罷了,明眼人都清楚兩人是有事要談。
“哎呀,我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了!”忘原野將吳東的多克因放下,伸了伸懶腰。
“想不到這裡面還有喝的!真會過日子!”忘原野翻了翻,發現了在角落裡的小冰箱,裡面裝著茶和飲料,他拿出裡面的茶又問道,“喝點什麼?”
“來瓶礦泉水就行。”話音剛落忘原野就從裡面翻出了一瓶水遞過去,順帶遞過去的還有一份對外保密協議。
“簽了這個,我們就能有話直說了。”忘原野把筆遞過去。
對外保密協議簡潔一點就是將ICDR組織和蠶食種在內的各種未公佈的東西對外保密,這個秘密到死都要將它爛在肚子裡。
忘原野拉上車門,也不著急走,而是將一份準備好的資料甩給張沐松,“這是錦藝的資料。”
張沐松翻出來,竟發現錦藝的資料很詭異,有學歷,有性別,可唯獨沒有出生日期,和各種標註的未知。
“她是你們學校的老師,這個你也知道,我也不用多說什麼。”忘原野說道,“這所學校一倍蠶食種徹底的入侵,還有那個時候我們看到的由蠶食種組成的亞特蘭蒂斯王國,他們...”
“我不感興趣!”忘原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沐松打斷了,兩人對視了一秒之後是沉思。
過了一會,忘原野吸了吸鼻子,說道,“你的選擇我尊重你,可執行事卻不是單純的執行捕殺蠶食種的任務。”
“每個執行事進入ICDR組織的途徑不同,有的是透過抽籤,有的是上級秘密選拔,有的是直擊了蠶食種而進來的。”忘原野說道,“但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守護。”
“守護什麼東西?是秘密?”張沐松試探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