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都不知道,‘活’字該怎麼寫。”
“但我們就是不會寫,才會更加努力的想要活著!”
一張照片毫無徵兆的落在地上,在發黃的邊角,一簇火苗正不斷的燃燒。
就當火苗燃燒到照片上人物的時候,一滴鮮血準確無誤的滴落在那蔟火苗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嬌弱的身影不斷的撞擊在石柱上。
被撞擊的部分一點一點凹陷,接著一條條龜裂朝著四處蔓延,在撞擊的中心,鮮血與肉沫飛濺。
如果單用“嬌弱”來形容這個女人,那根本就是形容不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女人停下了她撞擊石柱的動作,當冰冷的寒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了女人一絲不掛的胴體上時,她那若隱若現的身軀輪廓在微卷的黑色秀髮下顯得多麼性感。
月光下,這個身影多麼的美麗...
女人的目光無意看到自己腳丫邊那張已經被鮮血汙染的發黃舊照片時,心中難免浮上一層說不出的情感。
她彎下腰,輕輕的掂起地上那張照片,甩了甩上面的血跡,當眼光落在照片上僅有的那個男人後,心中的情感再次被觸發...
眼角兩道淚痕相繼的劃過她那張精美的臉頰,並順著她臉頰的輪廓滴落,這一次的感情卻不是透過自殘方式的行為發洩出來。
她視若珍寶的將照片輕輕收在手中。
忽然,她察覺到一絲風吹草動,立刻警覺起來。
“是誰?出來!”
睜著血紅色的眼睛朝著沒有光的黑暗看去。
緊接著,那頭傳來皮鞋踏在地板上清脆的聲響。
“哎呀,既然被你察覺到了,那我就不再躲了!”那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不愧是有著‘病嬌鮮花’之稱的女人。”
“是你?”
“好久不見,錦藝小姐!”話音剛落,一個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從那頭走出,白色的加大西裝下,仍然無法裹住男人壯碩身軀的輪廓。
“你難道就這麼喜歡躲躲藏藏的嗎?”女人站起來,一絲不掛的胴體上卻滿是飛濺的鮮血,她眯了眯眼,打量起對方。
“美食家!”
“不不不,這或許是作為天敵捕獵前的習慣吧!”對方帶有少許戲謔的回答道。
“照你這麼說,我就是獵物了?”錦藝察覺到對方話語裡藏起來的火藥味。
緊接著,她毫不示弱的說道,“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卻不一樣!如果你想跟我交手,那我很樂意奉陪,可以是切磋,也可以是決個生死!”
說這番話的時候,錦藝清楚美食家為了大局肯定不會跟自己交手的德行,這番話倒也不需要藏著掖著。
“我倒是沒有這番打算!”美食家走到錦藝面前,抬起頭,仰望著高處的錦藝。
接著,他的視線就回到了地面上,在黑暗下,有一灘死相悽慘的屍體,這灘屍體每一具的骨頭都已經粉碎,包裹在骨架外的血肉都已經散開,彷彿是從高處往下急速砸落導致的。
給人一種似乎再嚴重點就成肉泥的錯覺了,散開的血肉下露出了身體裡那些已經稀碎的器官,每一具屍體就連五官都看不清了...
這灘作嘔的屍體肉泥對於蠶食種來說可是一頓新鮮的自助餐!
“唉,這麼多美味,真是可惜了!”美食家惋惜的說道。
“你好像剛剛回國吧,搞出這麼大動作,就不怕ICDR組織和WDSF協會那邊知道嗎?”美食家問道。
“我在國外都是這樣!”錦藝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