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以之前那座城市難民的身份,在新的這座城市混了一個真實的身份證明。
蒸汽時代,可沒有什麼太好的身份驗證手段,而且更關鍵的還在於那一座城市已經被邪教徒侵入,政府都在全力掩蓋下去,他的這個身份問題根本就沒有細查。
劫富濟貧幾次,有了足夠的錢,張青就在這個城市安了家,順便租了間臨街的小房子,出售一些舊貨雜物。
上一次這麼做的時候,還是接受了崇天峰的任務,去做自己師傅長琴仙人的護道人,保護他完成自身的劫難。
直到如今,也輪到他即將開始自己的劫難,彷彿一個輪迴一般,讓張青長吁短嘆。
結果就在張青籌備舊貨鋪的時候,他看到了邪教徒。
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個。
他們化妝成為各種各樣的職業,進入到這座城市,數量竟然多達上百。
雖然他們自認為偽裝的很好,可惜在張青的這一雙眼睛裡,幾乎毫無遮掩的告訴別人,他們就是邪教徒。
能讓這隸屬於不同邪神的邪教徒都來到這座城市,自然也有著一個重要的原因——張青看到了莫奈,看來鑰匙的下落就在這城市裡。
說實話,一開始張青是沒有準備參與其中的,畢竟邪神什麼的,實在不是他的菜。
和瘋子較勁,想一想就覺得麻煩。
所以他就乾脆離開了那個城市,想要重新找個城市窩著。
結果沒有想到,竟然又碰到了邪教徒他們到這邊來了。
這一次,張青可就沒有離開的想法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還是恰合嗎?
他很懷疑,就算自己再跑到其他城市,很有可能這鑰匙還會跟著自己過去。
張青想到了之前他來到世界所感受到的一次窺視,直到如今他都沒有確切的找到對方的蹤跡,很有可能當前的這一切,都是和那個傢伙有關。
因此,他也就不跑了,就在這裡守株待兔,看看對方還會用什麼樣的手段。
短短的三天時間一閃而過,由於有了決定,張青的舊貨鋪當然不會再開,他只是每天開啟大門,悠哉的坐在門口,搜尋著進入進來的邪教徒們。
伴隨著邪教徒們的大舉入駐,這個只有十多萬人口的小城市,幾乎很快就迎來了越來越多的殺人案。
每天都能從報紙或者廣播上聽聞,某個地區有死了人,或者死狀有多麼悽慘之類。
極短的時間內,城市裡就人心惶惶,大批的人開始潛逃離開,但竟然就直接在城外們邪教徒和他們召喚出來的邪神眷屬給抓住,當作祭品直接獻祭了。
在張青看來,整個城市似乎都已經陷入到了邪教徒們的血祭中。
他原本想要出手拯救一下這群人,但是想到還有一名未知的存在隱藏,他就不敢隨意妄動,靜靜的等待對方的現身。
無論對方想要做什麼,應該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街道上已經沒有多少人還敢行走,甚至有些邪教徒竟然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毫不顧忌自身的身份。
同時,張青也終於看到了守護教團的成員,這個由奪取了第一個鑰匙而擁有理智的超自然存在所建立的組織,其麾下的驅魔人實力竟然也非常強大——至少能和邪教徒們打的有來有回。
他們使用從總部得到的“聖水”和“槍械”,準備攻入這座已經被邪教徒掌控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