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張青根本沒去管對方如何憤怒,他按部就班的殺死著所有能看到的鬼怪,看著莊園內的陰氣緩慢減少,甚至開始逐漸縮小。
一步又一步,鬼怪似乎無窮無盡,張青也毫不客氣的將所有湧來的鬼怪消滅。
雖然鬼怪死亡會帶來一定的陰氣,但是這些都是無根之水,很快就會消散一空。
這座鬼域,也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有著破滅的端倪。
忽然間,衝出來的鬼怪漸漸稀少,似乎已經被他殺乾淨的。
“該死的活人,我會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兇厲的語調,昭示著那位莊園的主人不甘的憤怒。
只是憤怒中帶有一絲虛弱,似乎在用怒吼掩蓋自己虛弱的本質。
張青根本就將對方的話當作耳旁風,他所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別看現在對方叫的這麼兇,而且語氣也有些虛弱,但實際現在的情況還說不準會如何。
他只是繼續不斷的尋找落單的鬼怪,給予他們致命的一擊。
同時,他還在使用光明智慧經,驅散莊園記憶體留的陰氣,不斷的削減這裡鬼怪生存的基礎。
“一個被困在原地的大BOSS……呵。”張青耳旁不但響起那莊園主人的叫囂,無論是巧言令色的誘惑,還是火冒三丈的咆哮,亦或是低聲下氣的求饒,各種神態都活靈活現,想要干擾著他的一舉一動。
但他依然不為所動,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在莊園中心的一座靈堂中,漆黑的人影憤怒的在其中盤旋:“不能繼續下去,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
“雖然不能將他引入這裡來進行獻祭有些可惜,但是這個傢伙是在摧毀我的根基!”
黑影憤怒的咆哮起來,“不能再讓他繼續下去了,必須要殺掉他!”
隨著他的憤怒,整座莊園都迅速的顫抖起來,土石從莊園的牆壁上簌簌掉落,很快牆壁的表面都脫落了下來。
站在莊園外部的警察們頓時譁然,他們看到了莊園的圍牆裡露出了不斷顫動的生物組織,血紅色的肉塊夾雜著醜惡的經脈,扭動著擴張起來。
整座莊園似乎都在開始拔高,沒過多久,一個巨大無比的醜陋血肉怪物,就堆積在面前。
“這就是那座莊園?”站在遠處的領導和王森露出驚訝的目光,“這東西能用炸彈炸掉嗎?”
王森搖了搖頭:“懷疑不太可能,之前用過炸藥,但是連門都破不開,這東西恐怕更加無法透過炸彈殺死。”
就在這些人還在思考究竟要用什麼樣的辦法來殺死這個醜陋的血肉怪物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劇烈的慘叫,面前的血肉怪物頓時融化開來,血肉和血水就彷彿破開大壩的洪水,朝著周邊迅速的傾瀉下來。
周圍的警察們躲閃不及,不少人都被血水撲了一身。
由於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有害,很多人都開始害怕擔憂起來。
但同樣被濺了一身血水的王森,卻在尋找之前進入的中年壯漢。
這血肉怪物明顯是被人所殺,殺掉他的就只有之前進入的中年壯漢。
但還未等到他發現,就有人歡呼起來。
原來之前失蹤在莊園裡的軍人都已經被找到,順著血水流到前方。
他們還未死去,只是受了很重的傷,整個人都好像要被吸乾了,消瘦的幾乎都成了骷髏,只餘下了最後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