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要成為廚師學徒?”
明亮的堂屋裡,陽光從頂層的天窗灑下,披在正坐上頭的一名膘肥體壯的大漢身上,將他漫無表情的臉龐映襯的十分清楚。
“是的,黔大廚,他叫張青,是我們長天商團的人。”
蒯雨笑眯眯的站在下首說道,“這裡還有一份拜師禮,請笑納。”
說著,他將點心盒子遞了上去,擺放在黔大廚左手邊的桌子上。
黔大廚瞄了一眼點心盒子,隨後不再關注,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張青,打量了起來。
半響之後,他才搖頭:“看他的身體,軟弱無力,精氣神太弱,和村裡的孩童都不如,就算教會了他又有什麼用!”
黔大廚擺了擺手:“你帶著他走吧。”
顯然,這是看出了張青的屬性太低,不願意接納。
雖然收學徒能帶來收益,但也需要耗費精力和代價,黔大廚顯然認為他收下張青是虧本的買賣,不願意做。
聽到黔大廚的這番話,蒯雨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剛才他拍著胸脯的說一切沒問題,轉眼就被大廚打臉,這哪裡能忍!
他不由自主的說道:“黔大廚,這可是我們長天商團的人,就這麼拒絕了是不是也太看不起我們了?”
黔大廚眼睛兀然一眯,看向蒯雨:“哦?你的意思是我必須要收下他了?”
蒯雨頓時心道不好,他一時之間落了面子不由自主反刺了一句,結果似乎就惹怒了這一位黔大廚。
於是他立刻補救道:“抱歉,黔大廚,是我一時糊塗……”
話還未說完,黔大廚怒哼一聲,大聲道:“既然你敢威脅我,那麼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這裡收他當學徒!”
他用力一揮衣袖,招來下人:“給我將他們給送出門去,以後也不要讓長天商團的人來和我聯絡了!”
話音一落,蒯雨臉色頓時大變,立刻就要高聲求情。要是被黔大廚做出拒絕和長天商團的人交易,那麼整個張家村的廚師就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和他們有關聯。
從蒯雨的求情聲中,張青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黔大廚不想讓人收下他做學徒,那麼整個村子裡的廚師就都不會收下他。
因為這些廚師都是黔大廚的徒子徒孫,一句話就能在村子的廚師圈子裡徹底的封殺他們。
就連廚師任職的餐館酒店,也會因為不敢得罪所有的廚師,而加入到對長天商團的拒絕團體中。
這基本上就可以宣佈,長天商團在張家村的一切行為都要受到嚴重的限制,甚至以後連吃的都不一點能夠滿足自身的需求。
甚至連帶下,整個村子大部分的人都有可能拒絕和他們交流,從而導致徹底的孤立。
明白事情的嚴重性,蒯雨當然不能讓這件事真的發生,連忙道歉求情,姿態擺的極低。
但任憑蒯雨如何道歉請求,都無法扭轉黔大廚的態度,直接被他的幾個下人給趕出了房門。
“抱歉,都是因為我導致的。如果不能就職廚師學徒的話就算了吧,反正成為學徒大部分的錢都得給師傅拿走,到時候我都有可能不能還你錢了。”
張青有些歉意,他認為這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如果不是蒯雨在黔大廚拒絕收自己為徒時激動了一下,也不會導致如今的場面。
“不用,這不關你的事情。”
但是令張青意外的時候,蒯雨搖頭說了這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