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點半,劉易霖精神頭還很好,但眉頭已經緊皺,發生了什麼,按理說這時間已經是所有人都昏睡了才對。
3點,劉易霖終於確定,有什麼地方發生了改變,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因為不可抗力而昏睡過去。
劉易霖現在很暴虐,怎麼搞的,黑幕這時候居然不動手了?這樣如何才能證明自己暴力統治的正確性?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結果的不同?
如果是平時的劉易霖,這時候應該已經發現了原因,但現在的他,腦子裡全是衝動和魯莽,已經和平時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人了。
思索了一下,決定和楊苗兩人換著休息,一刻不停的守在這裡。
於是在天漸漸亮起之後,也沒有任何異常。
呵呵,失算了。
是黑幕發現了這裡的情形之後樂得讓我們自相殘殺?還是昨晚的行動有某處改變了,以至於某個導致昏睡的緣由沒有發生?
苦惱了啊,不管如何,第一夜算是過去了。
早飯還是一人發一塊麵包和一點水度過,劉易霖現在考慮的是村子裡的人來了該如何解釋。
田村長前一夜沒有發現自己獵槍丟失可能是因為太過忙碌的原因,但今天可就不好說了,如果他發現了獵槍消失,又發現了這裡的不對勁,到時候處於明面的劉易霖就會遭到來自村名的壓力。
用同學當人質?
也只有這種方法了。
劉易霖毫不猶豫決定了這種下作的方法,他臉上在笑,楊苗沒有把“惡魔的笑容”這個形容說出口。
然後劉易霖被抓住了,田村長爬上了院牆,沒有被發現,隨後使勁一個磚塊砸到了舉槍的楊苗頭上。
楊苗聞聲倒地。
真沒用啊,廢物嗎你是?
劉易霖心裡罵著楊苗,想從地上把槍撿起來,卻不想幾個男同學一窩蜂的過來搶。
啊,是田村長給了你們訊號吧。
劉易霖站得太近,拿到了槍,卻不想幾個男生的速度也很快,一下子也把手搭到了槍上。
“鬆手!不然我要開槍了!”
劉易霖在恐嚇,但衚衕沒有鬆手,甚至更加用力的搶。
“瑪德!”
劉易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為什麼會憤怒的扣響扳機。
看到衚衕倒在血泊裡的這一刻,聽到同學門尖叫的這一刻,劉易霖愣住了。
啊……失手了,殺人了,殺了一位為正義和弱者向命運抗爭的人。
已經沒有人敢從劉易霖手裡搶獵槍了。
“瑪德!”
劉易霖揮舞著獵槍發洩心裡的不知名的情緒,對著眾人笑了幾聲,隨後把獵槍對準自己的頭。
這麼長的獵槍自殺起來真不方便啊,真費勁。
隨後槍聲響起,劉易霖的身體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倒下。
沒辦法,只能重來了,這一瞬間,劉易霖還沒停止臉上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