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已經把整個屋子點燃,眾人在恐慌中使勁用工具砸門,卻不想房門紋絲不動。每一次錘擊下去,似乎都有什麼外力在阻擋著他們的力量。
煙氣已經很濃,咳嗽聲不斷傳來,房門打不開,決定砸窗戶,藉著濃烈的火光,分明看見窗戶上被訂上了鐵條,根本打不開。
玻璃被砸破,釘在外面的鐵條卻沒有辦法能夠得到,按照這樣的觀察,怕是房屋周圍都被訂滿了這種鐵條。
可是為什麼,這麼大的火,這麼大的哭喊聲,卻沒有任何村民前來幫忙?人去哪了?
所有人被大火包圍,就像被關進了火牢中。
哭喊的聲音在房屋燃燒而產生的噼啪聲中響徹天地,然而並沒有等來救援。
劉易霖捂住口鼻,意識開始模糊,身上好幾處地方被火燒到,比身體的劇痛更難受的,是直面死亡的絕望。
失去意識之前,數了數房間裡的人數。
只有10人,有一個人不見了。
不見的人是楊苗,睡覺之前只有他一個人是還在屋簷下坐著的。
難道是他?
早上第一個醒來的是楊苗,是否他醒來的時間比他告訴我們的時間更早?第一批失蹤的6個女生是不是因為他的原因不見?
上午去密林是他出的主意,難道是調虎離山?他還有同夥!
晚上是他一個人在門外,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訂上鐵條而不吵醒眾人,應該是某種麻醉手段。
這麼大的動靜,沒有村民過來幫忙。村民是幫兇還是同樣被麻醉了?
他的同夥是誰?
劉易霖看了下手機,凌晨4點,而自己設定的鬧鐘是3點的,鬧鐘並沒有響動,或者是自己沒有聽見。
應該是麻醉手段沒跑了。
烈火焚身的時候,劉易霖想了很多,原來傳說中死亡之前的跑馬燈是真實存在的。
簡短的一輩子,還不是很精彩的一輩子。
疼痛已經不算什麼了,灼傷的感覺似乎變得很習慣,看了一眼正在掙扎或者已經沒有掙扎的同學,劉易霖笑了一下,趕緊回溯吧。
不然,好害怕自己會崩潰啊。
身體突然就不疼了,火焰從擇人而噬的兇惡變成了熱情洋溢的模樣。
定睛一看,時間果然已經回溯,火焰是篝火,熱情的是正在圍著篝火高聲唱歌的同學。
就在劉易霖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刻,村子出口的地方,山體滑坡的震動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