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那人,也就是王權術說道,“我姓王。”指著司機,“他姓於。”
“王哥、於哥,謝謝兩位今天救我同學。”
“不客氣。”
掏出手機,嘴裡裝作有點急切,“我看看地圖還有多久到醫院啊……”
王權術突然轉過頭,冷冽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劉易霖的臉,嘴裡緩緩說道,“別急,馬上就到。”
窗外的車輛和景物飛快的略過,在快速行駛的車燈照耀下變成一屢屢光線。
王權術盯著劉易霖不動,劉易霖越發緊張。
“你果然知道我是誰。”
“啊?我不是很清楚啊……”
“那我告訴你,你的同學可是知道我是誰。”
劉易霖滿腦子漿糊,聊天的時候自己是告訴過戴傳鵬有關自己大伯一家被騙的事情,還專門搜過王權術的照片,可現在這到底是咋回事?
王權術繼續盯著劉易霖說道,“剛剛我們也在那裡吃東西,先你們一步離開。”
指著沒有回過頭的老於,“他去開車,我在路口等他,你的同學像是喝多了過來找地兒想吐。”
“一看見我的臉就大驚失色喊出我的名字,我自然不能就這樣隨意讓他走人。”
原來戴傳鵬並不是突然消失,只是喝多了想吐,今天和劉易霖聊天的時候說到王權術的事,看了照片,到這時候還記憶猶新。
所以在路口看到那張臉時,忍不住一下子把王權術的名字給叫了出來。
這下又碰上老於開著車過來,於是戴傳鵬被兩人挾持上了車。
那時候戴傳鵬還沒有昏迷,只是被含有乙醚的手帕捂著嘴,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電話沒有人接的原因。
確認了戴傳鵬昏迷過去,又怕劉易霖因為戴傳鵬的原因報警會暴露他們的行蹤,於是在第二次電話響起時便決定把劉易霖也給帶走。
目的地自然不會是什麼醫院,是他們在重慶臨時的據點。
這下自己也知道王權術的事情曝光,情況不太好啊……
“你們知道我,我不算驚訝。但你的同學居然能一口氣叫出我的名字,那肯定是印象深刻了。”
“但是我不好辦啊,放了你們吧,肯定會報警。不放吧,又不知道該把你們怎麼弄才好。要不,劉易霖同學,你教教我?”
沒給劉易霖說話的機會,車速減緩,像是到了目的地。
車開了許久,到了一個像是廢棄的倉庫。
劉易霖被扯下了車,然後被老於給綁在了倉庫裡,不省人事的戴傳鵬也仍在地上。
夜已經深了,在異地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事情的發展讓劉易霖明白,自己永遠都不知道有的人會有多麼黑暗,或者說,多麼為達目的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王權術拿起打火機點燃一根香菸,昏暗的環境下,菸頭一明一暗就像在深淵中瞪著獨眼,擇人而噬的猛獸。
“你們,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